另有人跟着阴阳怪气:
“换做老子输了这么惨,早躲屋里哭了,哪还好意思出来吃饭?”
孙元猿脸色“唰”一下涨红,浑身僵住。
他本来就已经够憋屈了。
今日赌战——
钱没赚到,反倒赔了个倾家**产;
想去找叶星澜讨要补偿,反被揍了一顿;
现在来仙厨房凑合吃点东西压压惊,还被一屋子人阴阳嘲讽。
他只觉眼眶一酸,差点没当场落泪。
“我……跟你们一样,也输了不少……”
孙元猿艰难憋出一句。
有人重重一拍桌子:
“你闭嘴!咱输是因为江昊,你输是因为叶星澜!”
“……”
孙元猿喉咙一梗。
这话无从反驳。
论冤谁比他冤?
叶星澜那厮上台前,一句“你不信吗?”逼得他压下全部身家,如今输了比赛,却一句“丢人现眼”把他揍了一顿,甚至灵石也没给补上。
孙元猿越想越憋屈,心口像压着一块烙铁,疼得发烫。
他咬着牙,声音发颤:
“我……我现在也是输得一干二净……比你们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有人冷笑:
“你是叶星澜手下,亏了那是活该。”
另一人跟着起哄:
“叶星澜自认天之骄子,结果栽在一个刚入门的小子手上,脸丢大了,你跟着他当然要一起丢!”
“谁说不是?你们那边输了才是真冤,输了钱还得挨揍,这要是换我——早跟他翻脸了!”
话音一落,酒桌上顿时笑声四起。
可孙元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羞愤得眼眶都红了。
他也想翻脸!
可——
叶星澜是他的半个靠山。
得罪那种人,明天就不用在宗门混了。
想到这里,他只觉得压抑的胸口发闷,话也说不下去了,只能低着头,随便寻了个角落坐下。
招呼店杂役弟子:
“来一盘花生米,再……一壶凡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