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通的后续问题都由她来负责,之前已经整理过的其他材料,你们项目组抓紧落实。”
这哪里是收回了小v的权利?
分明就是把不重要的东西,全都又扔回给了其他人!
白薇茗咬着下唇一脸委屈,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,离开办公室之前瞪了一眼小v。
真是好手段!
苏安安:那咋了?
下午去恒通重工的路上,车厢里一片沉默。
厉沉渊靠在后座看文件,苏安安坐在旁边,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发呆。
车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得沙沙响,苏安安盯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忽然听见身侧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响。
“赵大明的底细,郑淮查过了。”
厉沉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,“去年因为偷税漏税被查封过厂子,宏远是他刚接的空壳作坊,连像样的熔炉都没有。”
苏安安指尖顿了顿。
难怪样品检测没问题,原来是早就备好的圈套。
她侧过脸,看向厉沉渊,“所以宏远的样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从恒通仓库拿出来的。”厉沉渊抬眼,视线与她撞上。
“她大概觉得,只要你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,项目负责人的位置就该让出来了。”
苏安安忽然笑了。
“那她倒是挺看得起我的。”
说到这,苏安安发觉厉沉渊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,只不过再一次向着白薇茗妥协了。
她似笑非笑。
“厉总,这些你都知道,还是不追究白薇茗的责任,难道你暗恋她吗?”
前面的司机听到这句话,差点儿一个没稳住,踩住油门往前窜了一下。
车里的两人同时被晃了一下,苏安安一个没控制住,就扑倒了厉沉渊的怀中。
苏安安:!
两个人顿时就如同触电一般弹了起来,像是触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厉沉渊罕见地沉默了。
他只见过,见到他就往前扑的,还没有见到过看到他就好像沾到了病毒似的,唯恐避之而不及。
苏安安则是生怕自己的小马甲会不经意被弄掉。
“刚才是刹车惯性,我绝对不是故意的,也不是我特意买通了司机,也不是我在前面的路上挖了坑,也不是我让刹车不小心失灵了!”
苏安安反应更快,嘴里面一溜地念叨着免责声明。
于是司机和厉沉渊都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