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点事情要找你打听,你若知道什么,千万别瞒着。”
因为早就已经交班,所以这会儿的马彩鸢穿着一套便装。
涌动在脸上的疲惫,并没有将她的如画眉目遮掩。
“肖先生你好。”
“早听伯父提起过你,没想在这儿有幸见到了。”
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,很自然地递到肖毅面前。
肖毅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,简单地回了个招呼。
送走马神医后,肖毅结束那份生疏的寒暄,直奔主题。
“今晨被宣布死亡的杨建丰,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我想知道,在伤情急剧恶化前,他可有什么异常!”
提起这个,马彩鸢心神蓦然一紧,连表情也随之一沉。
那份悄然爬进眼眶的戒备,更浓得根本掩饰不住。
肖毅则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神色变化,特意补了那么一句。
“放心,今日你和我说的任何一个字,我绝不透露给第三个人!”
许是被他的真诚打动,又或许是看在自家伯父的面子。
最终,马彩鸢深吸口气,低声讲述起来。
“杨先生有没有异常我不知道,但……”
微微一顿,左右扫视一圈,她才徐徐补充。
“但杨先生死后,其主治医生和护士长都似乎有点不正常。”
“我只是偶然听说啊,护士长好像给杨先生配错药了。”
肖毅听得眼皮子一抖,知道这便是自己想要的信息,遂促声追问。
“护士长竟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?”
马彩鸢摇摇脑袋,复杂地叹了口气,目光遥遥打向不远处的护士台。
“这点,我其实也觉得奇怪。“
“按理说,以护士长的严谨,不该犯这样的低级失误才对。”
“最离谱的是,这事儿好像是在清点药品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肖毅眼神微闪,装出一脸好奇,压低声音道。
“这有什么离谱的?”
“离谱就离谱在,清点后发现,某种只配给杨先生的溶液居然多出了一瓶。”
马彩鸢抬手,揉揉略有些胀痛的脑袋,一字一句地继续道。
“即是说,护士长早上输给杨先生的药中,有一种并非处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