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害她给男人洗了十年的澡,喂了十年的饭。
他身体不方便,还要用她柔弱的小身板把人搬上搬下。
麒麟臂都给练出来了好吗!
这么想着,她突然悟了。
如果不是男人突然生病,她可能早就离婚和沈云杉去国外了。
感情这男人把她当傻子耍。
当时她就不应该加什么盐什么糖。
加点敌敌畏鹤顶红比较适合他。
看他还死装!
男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,本来娇滴滴的笑没了,小嘴还噘得老高。
想着许是因为埋怨他不安慰人,他重新迈开了腿。
[生气?他肺都要给她气炸了,想听他说不生气,做梦。]
[他干嘛那么轻易原谅她,她不高兴,他更不高兴。]
[还悄咪咪拿指甲尖拧他胸肌,看她就是欠草,回去指定让她下不来床。]
桑雪本来想着男人装傻骗她的事,一肚子气,一听说“下不来床”,马上偃旗息鼓了。
男人那体力不是盖的,每回她膝盖跪红了都不放人。
如果他心情好,还会温柔地亲亲她,抱抱她,再开始他的禽兽行径。
惹到他就惨了,回家那门一关,就像几百年没见过白菜的猪一样,抓住她就是拱。
桑雪咬了咬唇,决定还是先哄好男人。
“老公,你笑一笑好不好,你这样凶凶的我害怕。”
男人看了她一眼,不说话也不回应,就像嗓子被缝上一样。
只是单手扣着她腰,另一只手挽着外套,买了火车票。
单天的火车票不好买,只有一张站票,看男人把她放在座位上,桑雪主动握住男人的手,“老公,你累不累,要不你坐会。”
男人垂眸扫了她一眼,又看向别处,车厢嘈杂,但还是能听到他的叹气声。
[真能演,要他坐下了,这女人还不得表演河东狮吼。]
[要心疼他,就少做点妖,离家出走一趟还花了三百块钱。]
[你真是个人才。]
桑雪撇了撇嘴,这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,她只是想表达一下她的关心而已。
她正要嘟起嘴,就看见男人用手指扯了下她歪到一边的领口。
[勾人的小妖精,回去就大战三百回合,把损失的钱都讨回来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