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悲痛攫住了她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怎么敢相信?
明明就在今天早上,那个孩子还笑着对她说要去公司找祈今。
还答应晚上回来喝她炖的汤……
鲜活的模样犹在眼前,怎么会……怎么就成了永别?
云邵峰身后的曾禹,在得到云若秋那无声却肯定的回应后,身体猛地一晃。
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,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充满荒诞和无法接受:
“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?她怎么会……死?”
萧振华看着云邵峰和曾禹,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叹息里饱含着一位父亲的无力和痛心。
他拍了拍云邵峰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邵峰,祁今他……亲眼看着卿卿出事,受了太大的刺激。”
“等他醒过来,还不知道会怎么样……接下来,恐怕要辛苦你多看着他点了。”
云邵峰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和托付。
萧祈今对白卿卿用情至深。
如今遭受如此毁灭性打击,醒来后情绪必然极度不稳定。
甚至可能做出极端行为。
他郑重点头,眼神坚定:“姨夫您放心,祁今就交给我和曾禹。”
说完,他转向泪流不止的云若秋,语气放柔,带着关切:“小姨,您脸色很不好,先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医院这里有我守着,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您。”
“您要是再熬出病来,祁今醒过来会更难受的。”
云若秋固执地摇了摇头,红肿的眼睛紧紧盯着病**毫无生气的儿子。
声音哽咽却坚持:“不……我要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……我怎么能放心走……”
她无法想象儿子醒来后要面对怎样残酷的现实。
她必须陪在他身边,哪怕只能给他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。
萧振华了解妻子的心情,知道此刻劝不动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怒火,对云邵峰道:“那就辛苦你们了。公司那边不能乱,我必须过去坐镇,稳住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