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请用毛巾。”
傅沉刚从失去身体控制的崩溃中醒过来,压根就没有发觉保镖的不对劲。
他呼吸刚刚好了一些,就四处寻找沈星遥,忍不住询问。
“星遥人呢?”
他记得自己摔进花丛中之前,沈星遥就在不远处,人怎么不见了?
保镖垂下眼眸回答:“小姐去哪了,不是我们这些保镖能管的,要不先生你自己打电话给小姐查岗吧。”
傅沉听闻这话,总感觉保镖态度怪怪的,心里也有些不舒服,只是爬起来在四处寻找。
玻璃花房没人,书房也没有人,傅沉有些担心,想要打电话给沈星遥。
可他又觉得这样的行为是在查岗,好像不太好。
但他心口有些憋闷难受,她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?
一股怅然和失望充斥在心口中,更多的是不安。
这时候,程阳匆忙赶了过来,满头大汗解释。
“先生,小姐没事,只是集团临时出事,所以赶出去处理了,您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退下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保镖说的,他刚才在监控都看到保镖的态度了。
程阳搀扶着傅沉往房间走去,重新给他找衣服,洗完澡又处理伤口。
傅沉将疑问忍了下去,反正沈星遥人没事就行了。
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,繁星点点,皎洁的月色洒在他窗边。
与此同时,沈星遥正匆忙赶到研究所,手捂住心口,呼吸都有些急促,面色明显不太对。
她没有说一句话,一群医生快速围上来进行抢救。
一番折腾后,沈星遥躺在洁白**,胸口起伏渐渐平缓,这才慢慢坐起来。
她纤细的手撑住床边,冷声质问:“不是说一切不会有问题吗?现在究竟算什么!”
“我每年投入十几个亿,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?!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有些茫然,不明白究竟怎么一回事。
有人小心翼翼询问:“小姐,您的腿已经在渐渐恢复,我们之前的手术没有问题。”
沈星遥渐渐抬眸,一双漆黑瞳孔中满是彻骨寒意。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傅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