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吃不吃!”张三娘怒火瞬间又被点燃,“砰” 的一声摔门而去。
五更天,华夏村公鸡还没打鸣,张三娘已对镜描了半时辰黛眉。
赵露露揉着朦胧睡眼,“娘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死丫头,小点声!”张三娘将嫣红口脂按在唇上,铜镜映出她的娇羞,
“陈师师那个狐媚子老是想着勾引刘玄策,男人不都喜欢漂亮女人嘛,我打扮起来,可一点都不比她差。”
她又对女儿语重心长地说:“以后,你也得多打扮打扮,这样才能抓住刘病已的心。”
当张三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,迈着轻盈的步伐,推开刘玄策房门的刹那,特意将衣领往下扯了半寸。
她袅袅婷婷出现在刘玄策面前时,刘玄策只觉得眼前猛地一亮,仿佛被一道强光闪过。
张三娘眼波流转间竟透出几分陈师师都没有的风情。
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突然明白曹操为何喜欢人妻了。
这谁能扛得住啊。
这种半熟的水蜜桃,咬下去才知汁水丰盈。
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,刘玄策赶忙端起碗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面条。
张三娘却俯身添汤,衣领下的雪腻若隐若现:“慢些吃,锅里还有。”
看着刘玄策耳尖泛红匆忙扒面的模样,她咬住下唇才没笑出声。
不一会儿,一大碗面条就被刘玄策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。
然后,他猛地站起身,急匆匆地说道:“我还有急事,先走了。”
刘玄策几乎是落荒而逃,生怕再多停留一秒,就会彻底失去理智,做出出格的事情。
张三娘看着刘玄策离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“小样儿,还治不了你。”
刘玄策来到后山,在石头山脚下,看到儿子刘病已正站在那里,神色有些异样。
“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”刘玄策问道。
刘病已的脸微微一红,表情极不自然地说:“赵露露一直在撩拨我。”
刘玄策皱了皱眉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语重心长地说:“色是刮骨刀,你以后可得离她们远点儿。”
……
午后的石头山烟尘弥漫,众人挥汗如雨。
这两日,郑墩儒帮刘玄策招来了不少工人。
刘玄策给他们安排的工作是,在石头山上凿石头,然后将其碾成粉末。
众人虽然满心疑惑,但一想到每天能拿到一百文的工钱,顿时干劲十足,挥舞着工具的动作格外有力。
“儿子,咱们得培养几个信得过的人,煮盐的事可不能一直都靠你我亲力亲为。”
刘病已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,“要不,你娶了张三娘,我娶了赵露露,不就有人帮忙了吗?”
刘玄策一脸黑线,正要训斥,却见张三娘提着食盒袅袅婷婷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