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微风拂过,带着山林间独有的草木清香。
刘玄策脚步匆匆,上了山后,再张庭弼的陪同下,朝着穆夫人和穆冲歌的住处走去。
刚踏入小院,先看到了赵岩三人。
张庭弼向刘玄策做了介绍。
刘玄策瞥了一眼他们手中的横刀,看着三张黝黑的面孔,健硕的身体,已经精明的招子,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股杀气。
不愧是玄甲军成员,根本不是那些壮丁能比的。
“还不快拜见村长,村长说了,在这里好好做事,每月五两工钱。”
众人面露喜色。
五两,个玄甲军一月军饷一样,但却没有生命危险。
赵岩,谭冲,侯成齐齐跪在地上,“多谢村长。”
穆夫人和穆冲歌迎了出来。
穆冲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刘玄策面前,“多谢刘员外救命之恩。”
刘玄策赶忙上前搀扶。
大魏朝,扶人起来时,一般都是虚扶,可刘玄策不是很懂,一双大手真真碰到了穆冲歌的胳膊。
穆母在一旁将这细微的一幕看在眼里,却只是微微皱眉,终究没说什么。
“快起来,快起来,我既答应穆小姐要好好照顾穆夫人,说到就必定做到,说来穆夫人被李四绑上黑风寨,也怪我照顾不周。”
刘玄策打量了穆冲歌一眼,跟之前相比,她一脸疲惫。
待穆冲歌起身,刘玄策神色关切问道:“听说这次去报仇,并不顺利?”
闻言,穆冲歌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紧咬着下唇,脸上满是不甘。
“严景这狗贼,身边护卫众多,我终究功亏一篑。他此番去跟突厥谈判,必定是要卖国求荣,我只恨不能亲手将他斩杀。”
刘玄策说道:“严景毕竟是朝廷重臣,位高权重,哪能那么容易杀得了。”
“那我也得必须杀了他,是他跟袁本槊一起诬陷我爹,我爹下狱后,他们对我爹百般折磨,那些我永远忘不了。”穆冲歌语气斩钉截铁。
穆冲歌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将那些痛苦的回忆全部吐出。
“严景先是让人日夜不停审讯,不让我爹有片刻休息。我爹不招,他就用皮鞭抽打,一鞭又一鞭,我爹的后背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可我爹依旧不肯屈服。”
“严景又让人将我爹的十指钉上竹签,每钉一下,我爹都疼得撕心裂肺,可他宁死也不承认那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“最后,严景竟丧心病狂,用烧红的烙铁去烫我爹的胸口,我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最终含冤而死。”说着说着,穆冲歌已是泣不成声。
“他临终前,在牢房墙壁上用血写了八个字,天日昭昭,天日昭昭!”
刘玄策听后,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被怒火笼罩。
“严景这等奸佞之徒,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简直猪狗不如!袁本槊也是一丘之貉,他们犯下如此罪孽,天理难容!两人都该死!”
他又安慰道:“穆小姐,这仇,一定得报,他们所做的一切,都要付出代价!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这次已经打草惊蛇,还得慢慢等待时机,一击必中。”
随后,刘玄策又看向穆夫人,“请穆夫人就安心在华夏村住着,这里安全,没人会来打扰。我也让张庭弼把能联系上的玄甲军都叫过来,他们会保护好你们。”
穆夫人点头,“多谢刘员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