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归墟神殿,什么海神之心,他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又是些打打杀杀的破事。
“那公主不是在我这儿吗?他们来要人,跟东海国打什么?”项渊抓住了问题的关键。
“东海王拒绝了他们的要求。”魔玉音解释道,“东海王已经将公主殿下‘献’给了大人您,他不敢,也没有资格再将公主要回去。”
“所以,他就硬顶着,结果快被人家打没了?”项渊算是听明白了。
这东海王,倒也算是个聪明人。
知道女儿跟了自己,就等于打上了自己的标签。
他这是在祸水东引,想把自己拉下水。
“东海王派人送来了求救信,指名要交给灵韵公主,希望她能求得大人的庇护。”
魔玉音说着,将一枚用防水符文包裹的玉简,呈了上来。
项渊连看的兴趣都没有。
他现在烦恼的,是另一件事。
那个东海公主,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,脑子好像也不太正常,但不得不说,干活是真的一把好手。
临海城现在这一堆烂摊子,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条,自己省了不知道多少心。
这要是她老家没了,她天天以泪洗面,无心工作,那自己的清净日子,不就又泡汤了?
不行,这绝对不行。
影响工作效率的事情,必须从根源上解决。
就在项渊琢磨着,要不要派个人去走一趟的时候。
城主府的方向,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东海公主灵韵,提着裙角,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。
她的脸上,早已没了平日里的从容与聪慧,只剩下焦急与惶恐。
显然,她也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灵韵公主直接跪在了院子外面,隔着那道刚刚被修复好的院墙,朝着里面重重地磕头。
“前辈!求求您,救救我父王!救救东海国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额头磕在坚硬的石板路上,很快就渗出了血迹。
“灵韵愿生生世世,为前辈做牛做马,只求前辈能发发慈悲!”
项渊看着这一幕,感觉头更疼了。
“吵死了。”
他从躺椅上坐起来,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哭哭啼啼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现在是我临海城的管事,代表的是我的脸面,这么跪在外面,让人看见了,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