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死了两名没有生育过的年轻雌性。
“哥!”小杏和白婶走在一片血泊中,看到胸前划开一道深深抓痕的白林,忍不住痛哭出声。
“哥,你别死!”
她扑到白林身边,还好白林吊着一口气,见到母兽和妹妹,只能无力地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我的儿!”白婶气得拼命拍身旁也受了伤的兽夫们,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摘止血草啊!”
“不用,我这里有。”
小杏从怀中掏出止血草。
“这是满秋给的,说效果很好,哥,你一定要坚持住啊!”
白婶听了,一把将小杏拽起来,又哭又闹。
“你真是中了满秋的邪,没看见她是灾星吗?都怪她!我们部落才会变成这样!”
白家的兽夫们都没什么地位,看着白婶哭闹也不敢阻拦,只有小杏的父兽看着白林,突然指着他喊:“快看,白林的伤口愈合了!”
白婶抹去眼泪,只见白林胸前那道可怖的抓痕居然渐渐变浅了很多,从刚才血流不断的伤口,变成了一道只是有些深的血痕。
她赶紧抓着小杏:“快把剩下的草给满夏送去,鹤强昨天受了重伤,是她在照顾。”
“娘!”闻言,小杏气地跺脚,“你还想着满夏!她说保护我们,结果金狮兽人一来,她就丢下我们送死,而满秋被你们逼走了,却还愿意给我留下草药救命,你还想用满秋的草药救鹤强?”
她恨恨地抹了一把泪,过去扶起白林。
“我算是看清这些族人、看清你们了,今天你们这样对待秋秋,明天就有可能这样对待我!”
小杏心底一片悲凉,突然化作一只白鹤,跌跌撞撞地飞出了部落。
“小杏!”白婶气得直跺脚。
“她一个雌性要跑去哪啊!外面都是野兽,白林,快去追你妹妹!”
白林赶紧化为兽身追上去。
小杏疯狂扇翅,飞了好远,白林好不容易追上她,鸟吐人言。
“小杏,飞慢点,哥可是个伤患,伤口要裂开了。”
小杏瞥到他胸前洁白的羽毛上一道血迹,这才放慢了速度。
“哥,部落突然变得好陌生,我不想回去了。”
她恹恹地垂着鸟头,圆溜溜的眼睛泛出一层泪花。
“满夏太坏了,有她在,这个部落不会好的。”
“唉,我懂你的感受,但不留下来还能去哪?满秋有两个兽夫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