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一切都被云洁毁掉了。”
“她勾引我蛊惑我,让我婚前失德和她苟且,还在我们的订婚礼上铸成大错。”
“一切都是因为云洁,她根本不爱我,只是爱我的权势地位,现在我成了废人,她拍拍屁股就离开了我!”
“我恨啊!我恨的要死啊!”
“云溪!她毁掉的不仅仅是我的人生!还有你的!”
“你帮帮我!帮我报仇!”
宗炀失控的嘶吼引来佣人,谨慎的问云溪需不需要帮助。
云溪摇头拒绝:“行李先不用收拾了。”
“可是夫人…”
“有问题让林清来找我。”
“是。”
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的云溪早就不是那个人认可欺的云家养女了。
别说是林清,就算是宗老爷子本人站在这里,云溪都不会给好脸色。
佣人们最会审时度势,闻言立刻乖乖退下。
“他们还真是听你的。”宗炀自嘲道:“他们连我这个大少爷都不放在眼里,换尿不湿的时候有时候还会偷偷打我。”
又抱怨了几句,宗炀说到了重点。
“云溪,你帮我,帮我把云洁叫过来。”
“把她叫过来,然后呢?”云溪此时的心情可以用平静来形容,她能猜到宗炀想要做什么,所以才告诉佣人行李不用收拾了。
毕竟行李未必用得上。
“我要她和我一样痛苦!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!凭什么所有的罪责都让我一个人承担!”
宗炀的情绪又激动起来,甚至开始责怪云溪:“当初你为什么不再狠心一点让她也变成残废!只是毁容而已!只要有钱,她依旧可以活得滋润潇洒!”
“不,有钱也不一定能活得很好。”郑景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最开始郑景的烧伤程度远远不及宗炀,面部的毁容程度也远远不及云洁。
但他就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,甚至无法活下去。
“起码比我要好,不是吗?”
宗炀已经心如死灰:“我完了,云溪,我这辈子都完蛋了!但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啊!”
“说是送我去国外修养,但是你瞧瞧,我住在宗家的宅子里都会被佣人苛待,等去了国外,谁还会好好照顾我?”
“那两个老家伙意图生一个新的继承人出来代替我的位置,如果他们真的成功,我就彻底成了没人要的废物,到时候怕是连疗养费都拿不到。”
“他们太无情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也休怪我无情!”
宗炀面目狰狞,死死盯着云溪:“你想办法把云洁叫过来,我要让她给我陪葬!”
对于这个要求,云溪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“好。”
她答应下来:“举手之劳。”
但出了门,云溪立刻变得面无表情。
一切都要结束了,她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