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不解。
他只是腿断了,手没断,可以自己吃饭。
但云溪坚持喂他:“你受伤了,应该好好休息。”
只是她没做过这种事,很不熟练,喂了几口菜,不仅把宗祁的衣服弄湿了,还用勺子磕到了宗祁的牙。
“还要我喂吗?”云溪有点尴尬,又不好直接撒手不管。
宗祁定定的看着她,不敢拒绝,“随你。”
“那你自己吃吧。”云溪迅速放下了碗筷。
两人同一时间都松了口气。
好不容易吃完饭,宗祁的洗澡又成了问题。
他可以独立完成,但云溪觉得他不能。
“我帮你洗吧。”扭扭捏捏的样子看的宗祁心里直发毛。
他忍不住再次道歉:“许平安的事我很抱歉,但是乖乖……”
她能不能正常一点!
虽然他很喜欢云溪的亲近,但突如其来的亲近,他有点受不住。
云溪根本不听他说话,强行给他洗了澡。
当然也不可能老实,洗完出来的时候宗祁人都恍惚了,身上也多了几个青青紫紫的掐痕。
“谁教你的?”他躺在**,心情复杂:“乖乖,你不能这样,不要看些乱七八糟的睡前读物。”
“我没看。”
有些东西是天生就会的。
云溪也解释不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
或许…在看清内心,知道不需要再恐惧宗祁的时候,她的心境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。
不需要惧怕,那就是可以为所欲为。
所以她来对宗祁为所欲为。
宗祁虽然觉得不对劲,但并没有强硬的拒绝。
这就导致他一整晚都没能睡好。
第二天早上下楼吃早饭,云溪神清气爽,宗祁面色灰败。
“祖宗,你被妖怪吸干精气了?”张光宗看着他,十分好奇:“你受伤的是腿没错吧?”
不至于这么虚弱吧?
宗祁缄口不言。
他忙,就算是断了腿也得处理工作,只不过办公地点由公司换到了家里。
从总裁办调了助理秘书过来,宗祁在书房开展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