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给我来两只母鸡,最好是刚刚下蛋的那种。”
刘桂芬说了一声。
“成!”
卖鸡的小伙子应了一声,便抓了两只母鸡绑好后上秤,嘴里还不忘提醒一句:“同志,每家每户只能养两只鸡,您可不要养多了。”
“谢谢小同志的提醒,大姨家之前的鸡被耗子咬死了,所以才过来再买两只。”
刘桂芬随意找了个借口。
听到刘桂芬的话,小伙子才算好了价格,将鸡递给了过来。
买了鸡刘桂芬又去买了鸡笼子和鸡吃饭的食槽,趁着天还没完全亮,她骑着出了农贸市场。
将东西放进空间后,才又进入农贸市场购买其他东西。
逛完农贸市场,刘桂芬去了国营饭店,吃了早饭买了两百个肉包才骑着自行车往家里回。
谁承想刚刚拐进一条巷子就遇到了熟人。
几天不见,陈卫民胡子拉碴,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一样,鼻梁上的眼镜,左边的镜片都是裂的,看上去比离婚那天更颓废。
“卫民哥,你这是跟人打架了?”
刘桂芬将车停了下来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。没有!”
陈卫民笑得很尴尬,“连着加了几天的班,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人没摔伤吧!”
刘桂芬追问。
“没有!就是眼镜片摔坏了而已。”
陈卫民拿下了鼻梁上的眼镜,半眯着眼睛又瞧了瞧。
“没事就好!”
刘桂芬放心了,温声劝道:“该放下的还是得放下,必定这日子还得过。”
“我没有放不下的,就是加班有些太累了。”
陈卫民又将眼镜戴上,习惯性地扶了扶镜框,“过两天单位外派去外地,可能得出大半年才能回来。”
“离开云城一段时间也好!”
刘桂芬还挺高兴,随口问了一句,“是去哪里出差啊?”
“去辽省一个叫崴子沟的地方,具体位置现在我也不太清楚,等过去了才知道。”
陈卫民回了话。
听到崴子沟,刘桂芬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难道之前自己的猜测是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