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吃饭,大家都饿了。”
刘桂芬拿起勺子给几个孩子碗里盛肉和酸菜,他们确实是饿了,拿起碗就开始干饭。
一顿饭下来,一大锅的米饭和一大锅的肉全都吃干净了。
叶夏知道他们定然有话要说,揽下了厨房的活,让他们回屋说话。
当然余成他们也没闲着,拿了水桶去外面挑水了。
晚上没法洗澡,但得烧水洗脚。
回到房间后,刘桂芬就故作生气地板着脸,“这才一个多月,你们的米怎么都剩下了几斤?
还有柴房的木材!
之前我不是说过,让他们有空多砍柴,下雪了才有柴火烧炕,你们将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吗?
这是大东北,不是我们南方,晚上炕头不热可是会冻出病来的。”
“小姑姑,村里的薛同志家太困难,我们拿了五十斤粮食和两百斤柴火送给了他们家。”
陈宝柱说道。
“二表哥!这个林同志是女的吧?”
张秀文试探地问道。
“嗯~”
刘宝柱点头,“她是跟我们一起在生产队干活的。”
刘桂芬脸色这回是真难看了。
这一世看住了女儿,没想到两个侄子又被人盯上。
果然没有大人盯着的青春期孩子,容易出思想问题。
兄弟俩看到小姑姑脸色越来越难看,吓得都不敢说话了。
“明天带我去那个刘同志家里看看。”
刘桂芬出了声。
“小姑姑,你不会是想过去将东西要回来吧!”
刘宝柱着急地问道。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刘桂芬盯着刘宝柱,看来是二小子看上了那薛姑娘。
“真去要,我以后哪还有脸跟她一起干活。”
刘宝柱低着头,不敢去看小姑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