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司音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打人这么疼,最主要是她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,比陆副团长还要可怕。
陆副团长虽然看着吓人,但知道他是军人,就算再吓人,也不会动手打她们。
但是司音会!
她感觉司音她要不说实话,司音要打死她!
可就这么认怂,她面子往哪儿搁?
赵小梅娘纠结了,正这时,她看到了马麦穗肿得老高的脸,顿时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我是听医院的护士小美说的,她说这事儿是真的,我才跟大家说的,我不是故意散播谣言,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,不犯法的吧!”
“她说是真的就是真的吗?你没有去求证就恶意传播谣言,诽谤他人,这就是犯法!”
赵小梅娘被司音怼得接不上话,梗着脖子:“这还需要求证,这本来就是真的!”
“司音,你该不会是想掩盖自己被人贩子欺辱的事实吧?以为不承认,大家就会相信你是清白的,陆大哥就会相信你是清白的?”
这话是赵小梅说的,她有些幸灾乐祸,“司音,你已经脏了,陆大哥迟早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离婚的,你,永远没机会!”司音的语气相当的欠扁。
“你——”赵小梅被气得不行。
司音懒得搭理她,又向大家解释:“我确实是被樱花国人的特务抓走了,但是他们是看中我的医术,抓我去为他们效力的!”
“因为我对他们有用,组织就及时来救援,所以我没有受到伤害,而我身上的伤,是因为逃跑是遇到了狼群,而不是被人欺负才伤的,医院有医疗记录,不信的人可以去查!”
众人看司音说得这么有理有据,不禁怀疑了:难道她真的没有被樱花国人欺负?
正当众人要相信司音时,刘桂花突然说道:“谁不知道樱花国人比人贩子还丧天良,你落在他们手里能落着好?你只怕会更惨吧?”
“如果是你这种没半点自保能力,却带着极大恶意揣着别人的人,落在樱花国人手里,却是只会下场凄惨!”
司音毫不客气的回怼。
刘桂花喉咙一哽,“我确实没本事,但我不会成天往外跑,老实本分的待在军属院,怎么也不会招上恶人,不像有些人,天天往外跑,人贩子不抓你抓谁?”
“陆副团长也是倒霉,竟然取了个不着家的媳妇,他也活该被戴绿帽子!”
刘桂花是钱营长的婆娘,钱营长不是因为军功,而是靠资历熬出来的营长。
以前,陆时衍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,还是钱营长手底下的兵。
那会儿钱营长还是老兵带新兵的心态,还很欣赏陆时衍的才能的。
但随着陆时衍越来越优秀,军功越来越多,职位也越升越快,钱营长心里就不平衡了。
尤其前两年,陆时衍还成了副团长,职位比他还高了!
所以没少在家里抱怨陆时衍,说他是靠父辈的关系才爬得这么快的。
他媳妇刘桂花没少听他抱怨,渐渐地,对陆时衍也生出了怨念。
认为自己没能当上副团长夫人,就是因为陆时衍靠关系,走后门挤掉了他男人的副团长。
之前,陆时衍没住军属三院,也没有什么黑料传出来,刘桂花一直没有报仇的机会。
这司音出了这档子事,她肯定要好好说一说的。
不管这事儿是真的,还是假的,她都往真了说,让大家都嫌弃司音,让她在军属院待不下去。
赵小梅母女也是这样的想法,见有人帮腔,母女俩又支棱起来了。
只是她们正要说什么,这时,陆时衍带着政委和妇女主任王琴,以及杨院长一行人浩浩****的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