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崖,因常年刮着阴冷的黑风而得名。
崖高百丈,怪石嶙峋,是村里人眼中的禁地。
除了最有经验的猎户,没人敢轻易靠近。
王大山凭借着两世为人积累下的对这片大山的熟悉,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。
天色越来越暗,林中的光线被茂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【系统方位修正:目标位于西南方向,崖底,一处被瀑布遮挡的石缝内。】
系统的提示很关键,但并不像GPS导航那么精准,更像一个模糊的指引。
王大山必须结合自己的经验来判断。
他攀着藤蔓,踩着湿滑的岩石,一点点下到崖底。
冰冷的溪水没过脚踝,崖底的温度比上面低了好几度。
水声隆隆,不远处果然有一道小型的瀑布,水流从十几米高的地方冲刷下来,形成一潭深水。
他小心翼翼地绕到瀑布后面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找到了!
在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隐蔽石缝里,他看到了那个女人。
或者说,是一团被血浸透的“物体”。
王大山将她拖出石缝,借着最后一点天光,看清了她的模样,饶是两世为人的心性,也不由得呼吸一滞。
女人的脸庞沾满了血污和泥土,但依然无法掩盖那惊心动魄的美丽。
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鼻梁高挺,嘴唇丰润,紧闭的眼睫毛又长又翘。
一头铂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这种美,充满了异域风情和一种野性的力量感,与村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姑娘截然不同。
王大山蹲下身,探了探她的鼻息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他撕开她腹部的衣服,一个狰狞的枪伤赫然在目。
不过万幸的是,子弹是从腹部侧面穿过去的,并没有伤到脏腑。
饶是如此,已经让人看的触目惊心。
并且,伤口周围已经发黑、化脓,显然是严重感染了。
她浑身滚烫,正发着高烧。
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他注意到,女人的右手死死地攥着,掰开一看,掌心里是一个小巧的金属管,只有小拇指大小,冰冷坚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