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王大山将孙德福、钱东来和老季,这三位罐头厂的“元老”召集了过来。
准备开了一场闭门会议。
“大山,叫我们来,是有啥好事?”
孙德福搓着手,一脸的期待。
钱东来和老季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也充满了好奇。
王大山给三人都倒了杯热茶,清了清嗓子,缓缓地说道:“叔,钱师傅,季师傅……”
“我找到了一个,能让鸡枞菌像种白菜一样,一年四季都能长出来的法子。”
办公室里,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孙德福端着茶杯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钱东来扶着老花镜的动作,也停住了。
老季更是直接被一口热茶呛到,咳得满脸通红。
“大……大山……”
孙德福最先反应过来,他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你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啥?”
“我……我好像没听清。”
“我说,我们可以人工种植鸡枞菌了。”
王大山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扯淡!”
老季那张又黑又瘦的脸上,写满了“你他妈在逗我”的表情。
“王大山,我敬你是个能人,但你也不能这么信口开河,把我们当三岁孩子糊弄!”
老季吹胡子瞪眼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大山脸上了。
“那玩意儿,是天生地养的!”
“自古以来,就没人能种得出来!”
“你要是能种出来,我老季的名字,倒过来写!”
钱东来虽然没像老季那么激动,但眼神里的怀疑,也毫不掩饰。
他推了推眼镜,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严谨语气说道:“小王,这个……”
“从科学的角度来说,难度确实非常大。”
“鸡枞菌的生长,依赖于与白蚁巢穴的共生关系。”
“这种复杂的微生物生态系统,在实验室里都很难模拟,更别说大规模种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从哪儿听来的什么偏方?”
孙德福更是一脸的担忧,他拉了拉王大山的衣角,小声道:“大山啊,咱可不能犯糊涂啊。”
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别人会笑话咱们靠山屯异想天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