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鸡枞!
这三个字一出,连一向沉稳的钱东来都坐不住了。
鸡枞菌,是菌中之王,味道鲜美无比,但极其娇贵。
出土一日,味道就差了千里。
而且产量稀少,全靠天生天养,根本无法人工种植。
在城里,新鲜的鸡枞菌,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!
用这种东西做罐头?
这……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奢侈!
“大山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孙德福第一个反对。
“这玩意儿上哪儿找去?”
“就算找到了,那成本……得高到天上去啊!”
“谁买得起?”
“成本高,咱们卖得也贵!”
王大山站起身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越想,心里越热切。
“咱们要做的,不是给普通老百姓吃的罐头!”
“咱们要做的,是送礼的佳品!”
“是特供!”
“是能摆上国宴的硬菜!”
“咱们要让全国,乃至全世界的有钱人知道,最好吃的蘑菇,在咱们靠山屯!”
他这番话,说得三人目瞪口呆。
他们都觉得,王大山这个法子,有些遥远和不切实际了。
王大山自己心里也清楚,如果只是光靠说,肯定是没办法说服他们的。
他看着窗外的大山,眼神越发坚定。
“明天,我亲自进山一趟!”
“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,咱们靠山屯的‘金山’,到底在哪儿!”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王大山就开始为进山做准备。
他从床板下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把,被他擦拭得油光发亮的“汗血”猎枪。
这把枪,是父亲留下的遗物。
上一世,被张奎安给抢走了。
这一世,他却是保住了。
他熟练地检查着枪机和弹药,神情很是专注。
卡捷琳娜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站在了他身后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一个装满了水和干粮的帆布包递了过来。
然后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我,去。”
她吐出两个字,简单,却不容置疑。
“山里危险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