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还有这种玩法?”马文博兴致盎然。
薛爱清立刻反应过来,举手提问:“白导,按照规则,我们刚才猜对了明夜的身份,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已经获得了一次求助机会?”
“没错!”白威肯定地回答,“恭喜各位,开局就获得了一张‘锦囊妙计’,可以在后续任何一个答题环节使用。”
随着导演宣布第一段录制结束,现场紧绷的气氛顿时松弛下来。
工作人员上前为主持人补妆,调整设备。
蒋明夜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走到高良面前,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本崭新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钢笔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高老师,麻烦您了。”
他的态度无比真诚,那份对文坛前辈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。
高良哈哈一笑,接过本子,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还写上了一句“文坛代有才人出”,才递还给他。
“拿着吧,小伙子。你的小说,我看过了,写得很好,有风骨。”
蒋明夜郑重地收好笔记本,然后转向马文博和薛爱清,脸上露出歉意,但语气却坦诚得让人无法生厌。
“马老师,薛老师,非常抱歉。来之前,我只恶补了高老师的作品。您二位的大作,我还没来得及拜读。等这次节目录制结束,我一定第一时间找来学习,到时候,还要厚着脸皮向二位请教。”
他没有撒谎,没有不懂装懂,而是直接将自己的“准备不足”摊开在阳光下。
这份坦**,反而让马文博和薛爱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哎,你这孩子,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薛爱清连忙摆手,她本就心细,此刻更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情商高得可怕,“我们写的东西,都是些不成气候的随笔杂文,不值一提。”
马文博也点头附和,原本那点作为前辈的审视,此刻已化为纯粹的欣赏:“你能有这份心,就足够了。文学嘛,本就是交流的过程,随时欢迎。”
短短几分钟的接触,蒋明夜心中已经对三位老师有了个大致的轮廓。
高良老师,看似是文坛泰斗,实则性情爽朗,像个老顽童,带着前辈对后辈最纯粹的提携与喜爱。
马文博老师,老成持重,逻辑严谨,像个学者,欣赏才华,但更看重真诚。
而薛爱清老师,心思细腻,感性又知性,很会照顾他人的情绪,是那种天生的温柔大姐姐。
这趟旅行,或许会比他想象中,更有趣一些。
随着节目组的统一安排,四位嘉宾和摄制团队一同登上了前往青海的豪华巴士。
车内空间宽敞,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。
为了方便拍摄,座位被调整成了面对面的格局。
蒋明夜与高良并排,对面则是马文博和薛爱清。
巴士平稳启动,窗外的城市景观缓缓倒退,逐渐被连绵的郊野取代。
短暂的沉默后,马文博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学者的探究,率先打破了宁静。
“明夜,刚才听你说,你是为了稿费才开始写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