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阿爹,我错了嘛!别生气了,啊!”毒悬玩弄着阿爹的胡子撒娇似地说着……
“你这丫头,越来越精了……”
“不错不错,又进步了,我闺女就是聪明,哈哈哈哈……”
毒悬地脑子里浮现出当初与阿爹在一起的时光,“啪嗒!”她的眼泪掉在了玉佩上,
“阿爹,我好想好想您。”毒悬哽咽地说到。
“哎呀!爷,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找妾身啊?您知不知道,花儿等久了是会谢的呀!”
“哎呦!真是可人儿,让我的小娘子久等了,爷今晚定不会亏待你的,哈哈……。”
“又来了!真是的,这门的隔音效果怎么这么差啊?”毒悬放下笔抱怨,这几天,她天天晚上都会听到隔壁房间的对话,于是她每天晚上都会到落下清袁的房间去,和她一起挤一挤,今晚她又得去了,她走出房门,看见楼下有两个人扛着一个麻袋悄悄地走出去了,
“咦!这两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?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青楼里的人才对啊。”毒悬心里嘀咕着,“管他的了,应该不是什么大事。”于是她到了清袁的房间,清袁的房间不大,里面的布置简单朴素,倒是茶几上的白瓷里的两束桃花惹人注目,
“姐姐,你来啦!”清袁正在整理床铺,看到毒悬后脸上漏出喜悦。
“好妹妹,今晚我又要来和你挤一挤啦!”
“哎!没事。不过啊,我倒是挺同情你的,好好养个伤还会遇到这档子事儿,哈哈……”
“你个臭丫头,敢取笑我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!”毒悬说着便要去挠清袁痒痒。
清袁一边逃一边求饶道:“好姐姐,我不敢啦!饶了我吧……”
就这样,两人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玩闹起来,毒悬好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了。
“谁?”毒悬赶忙把清袁护在身后,警戒地问到,原来窗户上出现了一个黑影,被毒悬发现后又立刻消失了,
“姐姐,你觉得会是谁啊?”清袁疑惑地问到,
毒悬摇了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善类。看来有人在监视我们啊,以后得多注意才行。”
“哎,对了,清袁,我刚刚看见两个男人抬着一个用麻袋装着的东西出去了,感觉有点……”
“哦!准又是哪位女子又自杀了,真是可怜啊!”
“他们应该是把尸体运到乱葬岗吧,在这里啊,这种情况早就司空见惯啦。”清袁边解释边走到茶几旁坐下,顺便倒了一杯茶,慢慢品着,她虽报以同情,但因为见得多了,所以并不会太震惊。
“自杀?”毒悬惊讶地问,
“对啊,我们这青楼几乎天天都有姑娘被买进来,但大多数都不愿意出卖?尊严去接客,于是被迫自杀了。”
清袁说着不免唏嘘,但表情还算自然,但毒悬就不一样了,她从小在寨子里长大,阿爹从不让她接触血腥的事物,即使长大了和弟兄们一起去抢劫,但也从不杀人,也从不抢穷人的东西,在毒悬眼里,人的生命更是可贵,但在这里,时时有无辜生命丢掉,而且这里的人竟然习以为常,她不禁觉得汗颜……
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清袁握住她的手问到,
“哦,没……没事。我们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哦。”
……
第二天,东方渐渐露鱼肚白,毒悬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
“头好晕!”
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,怎么都站不稳,眼前一黑,她晕倒了。
再次醒来,她发现她还是在自己的房间,但手脚却被粗绳子绑了起来,
怎么回事啊?
她十分疑惑,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摆拖绳子的束缚,
“别费劲儿了!”
一个如夜莺般的声音传来,毒悬望过去,只见一个一个女子走了进来,这不就是那天和老鸨一起进来的那位女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