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宁王府静悄悄的,只留有南宫序一间房还亮着。
“序儿乖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聂老夫人安慰缩在自己怀里的南宫序,像拍小孩子的背那样,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拍在那宽阔的背上。
南宫序受到安慰,从聂老夫人怀里出来,有些害怕的看着穿的一身奇怪的墨墨。
但他还是听从墨墨的吩咐,乖乖的躺在床上,睁着两只大眼睛,一眨不眨的盯着她。
长乐将香点上,拿出自己的三清铃,看向聂老夫人:
“门口泼了黑狗血吗?”
“听从大师你的话,已经泼了的,老妇亲自盯人泼的。”聂老夫人答道。
闻言,长乐开始念起咒语,晃动三清零。
房里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喘,生怕影响了大师的操作。
长乐见南宫序的爽灵魂体慢慢凝实不少,没有之前那么虚弱后,大喝一声:“归!”
随着声音落下,原本睁眼的南宫序瞬间昏了过去,这可把聂老夫人吓得不轻,看向长乐。
“无事,等一会儿。”
长乐看着爽灵进入南宫序体内,便知大功告成。
南宫序醒了过来,见自己的祖母竟白了不少头发,摸着聂老夫人的头发说道:“祖母,你何时多了这么些白发?”
聂老夫人大哭了起来,“苍天有眼啊,我的序儿可算好了,我老婆子对得起列祖列宗了。”
聂老夫人抱着南宫序哭的不能自已。
南宫序只好一下又一下拍着祖母的背,转头一看房里多了个陌生的老妇人,于是问道:
“你是谁?为何在我宁王府?”
“老身是受夫人邀请,来府上为王爷招魂的招魂师。”
长乐淡定的回应这位已然清醒的南宫序。
聂老夫人见状,赶紧让心腹丫鬟将5千两递上。
长乐此刻却是推脱:
“王爷的神魂还未安稳,恐出意外砸了老身的招牌,故老身还需在府里待上一月,届时王爷若无问题,老身自然拿钱走人。”
“夜已深,老身就不打扰二位叙旧,先行退下。”
“哎哎,好,好,还是大师想的周到。”
聂老夫人对于大师的留下自是满意的,哪有拒绝的道理。
“什么大师?祖母你不会是被骗了吧?”南宫序的眉眼灵动了起来,不再是一副呆住的模样,担心的看向自家祖母。
“长乐大师不可能是骗子,她是真的把你唤醒了,有绿意作证呢。”聂老夫人指着一旁的绿意。
绿意从王爷真的清醒了这件事中回过神来,回复聂老夫人道:“是,女婢亲眼看见了是大师把王爷唤醒的。”
聂老夫人又将事件来龙去脉讲了一遍,南宫序还是不信:
“这世间哪有什么鬼神之说,依孙儿看,那老妇人就是个骗子,只是孙儿恰巧此时醒了过来。”
“好好好,序儿说的都对,但是啊,这5千两该给还是给。”
聂老夫人顺着南宫序的话往下说,此刻她也顾不得其她人,她现在心里就一件事,她的序儿真的好了,真好啊!
而南宫序想的却是,什么骗子也不打听打听宁王府是什么地方,行偏偏到他头上来了。
要论精明,谁能精明的过他,宁王府富可敌国的家业,那可是他实打实打下来的。
等明天他再去会会这老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