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序想到碎玉轩那事,也不绕弯子,直接讲明:“阿瑾,这碎玉轩的幕后人是你吗?若是阿瑾有钱财上的需要,可与我说,我定尽力相帮,但阿瑾为何要将碎玉轩开在茶安对面,若是别人也就罢了,你我情同手足,何必如此。
再者,茶安茶庄监守自盗一事,六成收成全给了一个叫晴的人,这事可与晴夫人有关?”
南宫序认真看着南宫瑾,今日见到的宋白晴,他不是没想到其中关联,他只是想给他一个机会,若是他说不是,那他就在信他一次。
南宫瑾按动阴阳壶按钮,给自己倒满,与这位序兄干杯。
看着南宫序喝酒,他倒是没想到,自己已经烧毁了刘文彦藏在书房的账本,这刘文彦竟然还藏有一套账本,好死不死还被这南宫序找到了。
南宫瑾喝完杯中酒,坦白道:“这事是我对不住序兄,那碎玉轩掌柜陈阳平说他在茶安干不下去了,店里的伙计都排挤他,这才投到我门下,求个生活,我看他经营茶楼很有本事,就出了银子,让他自由发挥。
谁知他竟选址在茶安对面,我也是之后才知晓的,但当时事已如此,便只好如此。
序兄放心,我当时就已经狠狠说他了,序兄待我如亲弟弟,我怎能做这恩将仇报的狼心狗肺之事。
若是序兄不满意,那不如这样,碎玉轩的收入可分序兄四成,如何?”
“至于这茶安茶庄一事,阿瑾不是很清楚,晴儿她平日里只在府里侍弄些花花草草,不与外人沟通,最是贤惠不过,应当不是她。”
待到二人均有醉意趴倒在石桌时,天色已暗,院子里也静悄悄的,下人们为了不打扰他们的雅兴,早就退下。
宋白晴外房,长乐一直在与宋白晴下棋,见天色已晚,便推脱不下了。
宋白晴早就不想下了,一直在等她开口,可算等到了她这句话,当下让人把棋盘收了。
“婆婆,天色不早了,他们二人久久未归,定是喝多了,不如你我二人一同去找他们?”
“还请白晴夫人带路。”
宋白晴往外先行,长乐往里屋看了眼,这么浓重的血腥之气,定是血观音无疑了。
如此浓重的怨气附着在上面,这宋白晴也不像是个没脑子的,怎么把这等邪物放在里室。
若是长久与它共处一室,必会神魂受损,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。
二人一来到庭院内,就见到了喝醉的两人,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,一人手里拿着酒杯不放,一人手里拿着酒壶。
南宫瑾趴在南宫序身上,作势要往南宫序嘴里倒酒,但二人似乎都高估了自己的酒量,此刻都醉的不省人事。
宋白晴见状,赶紧让人拉开。
“今日天色已晚,不如大师和王爷在府里住下,明日我再让人送你们回府。”
宋白晴好意相劝,这大晚上的回去也不方便。
“既如此,就叨扰夫人了。”
“不妨事不妨事,府里大,住得下。”宋白晴见他两愿意留下,立马吩咐带来的下人。
“快去将东边的厢房整理好,不要怠慢了贵客。”
宋白晴让人带着长乐大师与喝醉的宁王往厢房去,自己则是扶着南宫瑾往回走。
等回到房里,宋白晴将人放在床上,前去关门。
关好门回头的一瞬,南宫瑾早已坐在外屋的桌子上喝水,宋白晴见状也了然。
“殿下为何装醉?”
“别看表面南宫序对我还似从前,但其实上次碎玉轩闹事,他猜到碎玉轩背后主人是我了,如今对我防着呢,看似喝完了杯里的酒,实则他袖子湿了一大半。”
“还好我眼神好,发现了,要不然这壶美酒岂不是白瞎了,一大壶美酒多少给他灌下了半杯,可惜有点少,改天还得再让他喝点。”
宋白晴一听,知道他在酒里下了东西,也不说出来,只是站在一旁,替他捏了捏肩颈。
南宫瑾享受的直眯眼,扭着头放松,夸赞道:“还是晴儿好,甚得我意。”
而东厢房长乐让下人将人安置好在床上,随后就让人退下了。
“人都走了,王爷不必装了。”
床上的人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