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夜只好这么回答了,他也是刚刚想起这些往事,同时,他也是刚刚想起进士先生曾经的身份大阪府府警学校的教官,自己的养父服部平藏是他的学生!
进士太太无比怀念的说道:“那时候我们一家住在大阪,每次我到服部家去串门,都忍不住会抱抱玄信,那时候我还在担心,玄信将来长大以后不可爱了怎么办……不好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,我就觉得放心了……”
叶夜:……
我现在这个样子……怎么就让你放心了?
看到叶夜一脸样,香织哈哈大笑。
进士先生却认真的说道:“玄信啊,你不用太在意自己的样子,再说,你也不丑啊,我都听平藏说了,你在大学的时候可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,哈哈……有很多话要说,不过还是先进屋吧。”
这是问相当普通的独栋房屋。
玄关的柜子、墙壁、地板都是亮系的木质。鞋拔用黑色的绳子挂起。看来这里昨天也下过雪,两把雨伞摆在外面。墙上装饰着干燥花,月历下用回形针固定几张明信片之类的东西。走廊尽头挂着深蓝色门帘,可以看见从后头客厅流泄而出的阳光真是个普通的家庭。
叶夜感到一阵熟悉,他的记忆力好到了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,这些布置与小时候在大阪进士家的装饰一模一样,许多童年时代的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。
香织大大方方的脱了白色的马靴,换上了非常保暖的棉布拖鞋,叶夜看着她,想到了小时候与平次在进士家玩的时候,香织的妈妈那时候比香织年纪大上个几岁的真莲小姐,从公司下班回家,也是这样换了鞋。
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,叶夜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看到香织长相的水手服少女,踩着拖鞋吵闹穿过走廊尽头的门帘跑出来。
“叶……服部,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香织注意到了叶夜的目光。
“没什么,我只看到你就想到了很多年前的真阿姨。”
“啊?原来你还见过我妈啊,快跟我讲讲,我妈十年前是什么样子?相当长一段时间真莲小姐都是在大阪工作的,而她的丈夫和女儿都在山形县,以至于叶夜都不相信她已经结婚了。更不知道她的丈夫和女儿的存在
“我只记得真莲阿姨比你可要温柔多了……哎呀,你干嘛打我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凶了!”
大家接着又在说说笑笑中聊了一些往事。
最后,进士先生说道:“玄信,大学毕业之后打算干些什么?将来有成为警察的打算吗?”
“这个……真是不好意思,我对于警察训练和值班时有些……枯燥的生活感到不适应,所以我已经不打算成为警察了……我已经成了一位私家侦探了。”
第十六章(下)
“玄信你这话说的了就不对了,警察的生活可不枯燥,当初平藏和清长都喜欢的不得了啊……”进士老爷子对于叶夜如此评论他挚爱的刑警生活感到不满意。
倒是叶夜注意到了进士先生话里面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清长先生……信长的爸爸也是吗?……哎呀!”
“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只准在学校里面教我的外号的嘛?!你想让我在外公外婆面前出丑啊?!”
“信长”是叶夜给香织起的外号,之所以起这个外号,只是因为对方与战国时代的织田信长刚好同姓而已。
进士先生却拍着手大笑道:“信长?不错不错……香织,这个外号真不错,当初清长因为名字的关系,也被警校里面的人叫做信长……哈哈哈哈……香织,你完美的继承你的父亲了嘛。”
“外公,我是女孩子耶,被人叫做信长有什么好的?!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我是个暴力狂啊。”
叶夜顺口就来了句:“你本来就是!”
“你闭嘴!”
不过话说回来,“织田清长”这个名字确实容易和织田信长混淆。
“玄信啊,不仅是清长,平藏也被人给起过外号。”
“是‘半藏’吧,只要把‘平藏’中的‘平’顶部的一横转移到最下面,就会变成一个‘半’字。”
半藏,指的是与织田信长同时代的忍者服部半藏。
“嗯,就是这样,那个时候真是怀念啊……对了,玄信,你知道自己名字由来吗?,”
“‘玄信’是江户时代的剑豪宫本武藏的名字,家父本来是打算给我直接使用‘武藏’这个名字的,但家母说这样的话会显得太狂妄,所以使用了‘玄信’。”
“嗯,这是个好名字,玄信,你会剑道吗?如果你跟我说你不会的话,那样宫本武藏会很为难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这个当然,我从小就开始练剑道了,但是,我并没有学习武藏公的‘二刀流’,而是注重防守反击的‘明智镜心流’,这样在实战中用的到的几率会大一些。”
“哼哼!听你说的好像自己很有心得一样,”叶夜的话让进士先生的心中燃起了一股希望战斗的火焰,他以前就是个剑道名家,退休之后依旧喜欢练习,只是因为他年纪太大,外加剑术修为太高,所以总是找不到对手年纪太轻的人打不过他,有点本事的人又怕把老爷子给累出事了,所以不曾尽心尽力……再加上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对剑道感兴趣,所以老爷子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对手而总是感到寂寞,现在见到叶夜竟然也懂得剑道,忍不住就感到一阵手痒了。
“玄信,要不要跟我打一场啊?”进士先生一边这么问,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后者,仿佛只要后者一答应,他就要拉起后者的手腕去镇上的唯一一家剑道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