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看来,九千岁便是圣上最好用的一把刀罢了。所以,这些案件不可能是九千岁犯下的。”
晏南溪发现他说起楼雪尽的时候眼里都有光了,她偷偷揉揉眼睛:“额,难道你很崇拜九千岁?”
卢川尴尬至极,一拳头捂住自己的嘴巴,假装很忙地去翻纸:“咳咳,大师莫要胡言。”
“装什么?我看出来了,你就是他的死忠粉!”
卢川顿住,“何为死忠粉?”
“呃。。。就是旁人说不得他不好,在你眼里他就是唯一的偶像!甚至能为他生为他死,为他哐哐撞大墙!”
卢川脸色顿时红了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说什么?莫要胡说,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啦,人生难得一知己,你的心思,我懂!”
晏南溪拍拍他的胸膛:“再说了,崇拜九千岁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虽然他是人人喊打,长得跟冰块鬼似的,又冷血无情像是别人欠了他千百万。”
“可我也是很崇拜他的。”
“你?”
“对啊。我不能吗?”
“你为何崇拜九千岁?”卢川一脸的好奇。
“当然是他帅得人神共愤啊。此生我是非九千岁不可。”晏南溪无时无刻给自己立人设。
卢川惊讶至极,“当真?你不怕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?接近九千岁,大师,你可真勇敢。”
“我骗你作甚。再说了,为他办事还能日日欣赏美男子,多好。好了,说正事,既然不可能是九千岁犯下的案件,那就是此案的线索位于灵仙阳。”
“不如我们明日先去看那十二名死者的遗骸,再去灵仙阳?”
“嗯,都听大师的。”
二人继续将那些纸张全部投入火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卢家屋顶上。
楼雪尽就这么听着晏南溪和卢川堂而皇之地议论他。
旁边的岚庭抿嘴憋笑,肩膀松动,半晌后才憋出一句:“咳咳。。。呃,没想到千岁您竟然也有暗中支持者。晏大师真是个奇人也。”
他们等到晏南溪吃完年夜饭才开始来到屋顶的。
因为汤达的人手在官舍找不到沈衍之,便匆匆告知楼雪尽。
楼雪尽刚好得了天子赏赐的年夜饭,便出宫了。
他记挂着要调查晏北山,没想到却恰好看到他们二人相携回到卢府。
事情就是如此碰巧。
一开始,楼雪尽还以为,卢川是要暗中勾结晏北山对自己下手。
没曾想这两个人竟然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的舌头太长了,岚庭。”
岚庭顿时收声,赶紧转移话题:“千岁,您已经在圣上面前将晏大师过了明路?”
“嗯。你派人盯着晏北山,他的一言一行全报告本座。”
“包括,他是男是女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晏北山私下离开楼府,径直去了官舍找到沈大人的信件,其实也是在查晏家的灭门案?”
楼雪尽看着灯光下靠近而无察觉的二人,眉头紧皱。
“他应该早就知道,那具多出来的遗骸便是沈衍之。而且,极有可能就是晏家千金晏南溪。”
岚庭再度暗笑,故意道:“啊?不是您说的,她一个痴傻之人不可能活着逃出那场屠杀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