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林悦然,两个人全都愣住了。
霍城又点了根烟,神色凝重的抽了一口,一旁的陈斯年也难得沉默,没有开口。
一根烟燃尽,陈斯年听到霍城笑出声,那种笑让人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反正——他感觉不是什么好事。
下一秒,陈斯年就看见霍城从座位上站起身,一步步朝着陈斯年走过来。
“我身边只剩下两个亲人。”
“一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,林悦然,另一个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棠棠,可偏偏,你一个都没放过。”
“悦然死的时候不过十八岁,你这畜生是怎么下得去手的。”
霍城拳头攥的咔哒咔哒直响。
一直到现在他也没能忘记当年悦然死去的惨状,他为悦然报仇,以为自己将陈斯年送进监狱这样也就算是了解了,可后来没想到,这男人竟然靠着假死逃脱制裁。
真是可笑!
之前他没本事,可这一次,陈斯年万不该将心思打在棠棠身上。
陈斯年笑了,笑得大声。
“那又如何?我回国了,霍城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他有恃无恐,根本不把霍城放在眼底。
刚说完,下一秒,沙包大的拳头就落下来了。
陈斯年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任由他下手,他甚至有种感觉,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打的要破了,疼,钻心的疼。
霍城也懂得见好就收,眼看着陈斯年要承受不住了,他收了拳头,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。
“我这人不喜欢暴力解决问题,陈斯年,我劝你最好别打不该打的心思,不然我也不介意让你死的快一点。”
说完,霍城擦擦手就离开了仓库。
陈斯年盯着他的背影,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,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起身后,低声嗤笑一声。
“纸老虎罢了。”
……
许西棠看着霍城不知道第几次看着她欲言又止,她啧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文件。
“你有话就说,别这么看着我,怪别扭的。”
她眉头皱着,视线看向霍城,眼底满是疑问。
“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,就是想说,下次看见陈斯年的时候离他远一点,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他说完,许西棠差点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