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庄视线一滑,漫不经心,“那是她们的事。”
她垂眸看眼手机,陈路轻还没联系她,而时间已经走到了18开头。
“你晚饭怎么解决?”周雨庄觉得有点奇怪,急性阑尾炎,就算他二哥是医生,以贺家习惯,不至于连个照顾他的人也不安排。
眼见饭点了,没人来送?
周雨庄品出了一点猫腻。
贺至饶似乎看出了她的内心想法,小海胆高高抛起后稳稳落在手中。
“小手术,没告诉家里。”
好吧。
“饿吗?我点餐。”贺至饶另一只手去够手机。
周雨庄拦下他的动作,“没有让你照顾我的道理。”说完,喉咙一痒,她没忍住背过身咳了几声。
贺至饶掀开被子,下床开了瓶水递给她,“先不说话了,喝点水。”
黑眸里的担忧和心疼没有掩藏。
周雨庄接过来润了润喉咙,“你……”怎么就下床了,这看起来不想做过手术的样子。
她没说出来,但是贺至饶懂。
他摊开手臂转了一圈,“说了只是小手术,微创而已,什么都不影响。”
要不是结扎后二哥让他观察一天,他早就走了。
当时二哥刺他,“你那东西又没用过,还是观察观察,万一不行了呢。”
贺至饶:……
贺至饶不甘示弱:“你一个没名分的人就别说我了,我有证。”
贺至谦:……
主打一个谁也别想好过。
不过还好他听了二哥的话留下来。
“关心我?”贺至饶微微俯身。
一身病号服没带给他丝毫病弱气,反而添了亲和。
周雨庄手背抹了抹嘴,“可以不说这种话吗?”声音是咳嗽后的闷哑。
“好,我不说。”贺至饶抬手,放到她后背的前一秒又缩回来。
这是只人型刺猬,你稍微靠近,她就会全副武装。
周雨庄咳了好一会儿才停息,她喝了半瓶水压下喉咙里的热。举起瓶子,意思是感谢他的水。
贺至饶摇摇头,“周雨庄,你我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,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事,何况……开一瓶水而已,这太微不足道了。我更希望你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我所有的照顾。”
他图什么?
周雨庄没有看他,“我劝你把这些功夫花在别人身上。”
她是一个合格的成年人,没有谈过恋爱不等于没脑子,倒是很多没脑子的才谈恋爱。
这个世界连父母生你都是为了养老,怎么可能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。
对方还是年龄相仿的异性,要么图财,要么图色,亦或二者皆有。
她与贺至饶没有商业往来,那便只剩这副身体可以解释了。一些男人腻了主动的,容易对她这种冷淡的产生好奇和征服。
周雨庄心里明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