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也要下去惊艳全场了。”冷彤提刀而行,好一个英姿飒爽。她冲孟珺仪眨眨眼:“托你的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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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居然不在店里?”
孟珺仪有点意外。
她向许鸣筝找应先生,许鸣筝只摇摇头。朗朗晴天,千里香生意兴隆,应自明居然没在说书捞钱。
“他啊,”许鸣筝正在核算酒楼的现银,把抽屉一合,也有些遗憾:“昨天说有事,一早就走了。也没个交待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他留在这。”
没有了说书人声情并茂的故事,大堂内的客人们有些百无聊赖。
“孟小娘子可是有话要说,等他回来我帮你转告?”
“不用了。”孟珺仪摇摇头,礼貌地同许掌柜笑笑:“我应当有办法找到他。劳烦许掌柜了。”
“哎,先等等。我问你个事。”许鸣筝将孟珺仪拉到没人的角落,压低了声音,拐着弯地打听:“跟姨透个底,七夕那天,你会选谁?”
“许掌柜也好奇?”孟珺仪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了回去。
许鸣筝可不是热衷八卦的人,这件事多半和生意有关。
“哎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,但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地解释:“前两天,有几位客人喝酒上头,要和我打赌,赌孟娘子七夕会和谁共度。
那些公子哥倒是出手阔绰,有一口咬定你会选太子殿下的,有认定你会为将军倾心的,还有猜测你留恋旧情的。
我是不会轻易就跟人对赌的,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。
没想到他们酒醒了之后,还派人来问,看样子是一定要我跟注。那小厮说主人输钱倒也没关系,不过是图开心,但我这个做掌柜的,不能驳他们面子。”
许鸣筝叹气:“也是老客户了,平时就好赌成性,我必须得应付。但白花花的银子,哪能因为一两句话就送走啊?孟娘子,我平时很照顾你,你悄悄跟我说清楚,我也不至于赌错了亏钱。”
许鸣筝这番话说的极其坦诚,却在孟珺仪心中激起千层浪。
其一,是她自己也还没决定好七夕究竟选谁,恐怕跟许鸣筝说不明白。
其二,便是她没想到自己的选择会有这么大的影响。本以为不过靠着应自明的说书,成为娱乐众人的话柄,赚点小钱罢了,没想到居然还有赌约的事!
对手头有闲钱的大人物来说,一掷千金猜个谜,不过是消遣。但未尝不是她孟珺仪发财的机会!
她心中冒出一个无比大胆而疯狂的想法,缓慢地深深呼吸,外表上却是和平常无二的微笑。
“许掌柜,你这可真问住我了。”孟珺仪柔柔地将鬓边一缕碎发抬到耳后,动作说不出的温婉。她话语里有些歉意:“其实,那三位都不是我能得罪起的,我也不愿轻易伤了他们的心。所以,我现在给不出一个准话。倒不如说,选谁都不好。”
“也是。”许鸣筝知道孟珺仪的无奈,也不再强求,只是有些心疼自己即将花出去的钱。
孟珺仪眼波流转。她思虑片刻,还是开口提醒:“许掌柜,可以的话,你再推脱几日。实在不行,便押个别的选择。”
许鸣筝对她有恩,她不愿见到人家亏钱。可她的这个想法,能不能落地还未可知,只好点到为止地提醒一句。
“别的选择?”许鸣筝不解,还能有别的选择?
“除了三个男人之外,别的选择。”孟珺仪字句清晰地重复一遍,“赌局,不就是猜个结果?您要是押个冷门,赢了就大赚一笔,就算是输了。。。。。。便说是给我,和给客人面子,左右都不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