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彤听得胆战心惊,赶紧把顺路从服务员那儿拿来的矿泉水打开,递给简漫。
简漫吐了好一会儿,再加上开始提前吃了解酒药,人清醒不少。
她头发汗湿了,黏在额头上,接触到沈秋彤充满关心的眼神,苦笑:“狗男人,真多,还好你没事。”
万一连累沈秋彤,该怎么是好。
“好点了吗?”
沈秋彤问。
简漫有气无力的点头,她靠着马桶蹲了好一会儿,沈秋彤才扶着她缓缓起身,从洗手间离开。
外面有椅子,她扶着简漫坐下休息,又给她重新拿了瓶水。
简漫已经好了很多。
正要走。
从男厕走出来一个人。
是裴砚修。
他洗过脸,脸色苍白得很,一只手捂住胃,整个人状态肉眼可见的糟糕。
沈秋彤想起来他有胃病,医生一再叮嘱,不让他喝酒。
他刚刚帮她喝了那么大一杯酒……
“还不过去看看。”
简漫催促道。
沈秋彤: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了,吐完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简漫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,赶紧把沈秋彤给推过去。
确认她确实没事。
沈秋彤来到裴砚修跟前,扶住了他,“裴砚修,你没事吧?”
裴砚修的胃,像是被一团火在灼烧,他微微抬头,看到面前女人充满关心的眼神,他扯唇笑了笑,“你觉得,我看起来,像没事吗?”
沈秋彤:“……”那你还喝酒?
她终究没问出口,扶着他,朝简漫喊:“他好像不舒服,我们现在能走吗?”
简漫的事情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,就等着明天上新闻头条,“走吧。”
“你带司机了吗?”
沈秋彤问裴砚修。
男人微微摇头:“自己开车来的。”
沈秋彤没辙了,思考着要不给裴砚修找个代驾?
“开我的车,先送我回去,我家近点,你再送他回去。”
简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