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雪柔看了一眼时间,迟疑地咬了咬唇,“我们再等一会儿。”
她注意到付雪柔眼里的尴尬,后知后觉地察觉:“是还有人要来吗?”
她脑海里冒出裴砚修三个字,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毕竟她昨天晚上才和裴砚修说了分手的事情。
以他的身份和他爱面子的性格,绝对不可能在她提了分手之后还要见面。
付雪柔正想着该如何回答沈秋彤的问题,余光注意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自己的不远处。
男人从车内走了下来,她眼睛都亮了:“砚修哥。”
付雪柔伸手打了打招呼。
沈秋彤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果然看到了裴砚修。
他一反常态,没有穿西装,而是穿着一件风衣和深色长裤,比起往日的锐利和疏离多了几分温文儒雅。
沈秋彤完全没想到他今天会来,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而付雪柔也察觉到了沈秋彤的情绪不对劲。
“秋彤,不好意思。我妈让我和砚修哥出来看画展,可是我实在不想单独和他在一起,所以我才问你……”
生怕沈秋彤会甩脸色走人,付雪柔小心的拉了拉她的衣袖,几乎是讨好的说道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看到他?如果你不想看到他,那我们就不看展览了,直接走人吧。”
沈秋彤摇了摇头:“没事,来都来了。”
要为了照顾她的情绪,让付雪柔得罪裴家,这种事情她做不到。
裴砚修很快来到了她们两个人面前。
付雪柔看看沈秋彤,看看裴砚修,想起裴砚修昨天晚上和自己说的话,忍不住抿唇笑了笑,打破僵局。
“砚修哥,我叫上了秋彤跟我们一起去看展览,你不介意吧?”
裴砚修眼神凉凉地落在沈秋彤的脸上,一句话没说,转身往展览馆那边走了。
沈秋彤和付雪柔跟在后面。
裴砚修只拿了两张票,但凭着这张脸,没有任何阻拦,沈秋彤跟着他们进入了展馆。
她以为裴砚修会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,可从见面到现在,他一句话都没有和自己讲,只是走在前面。
反倒是付雪柔一直很开心地拉着她聊天。
“秋彤,我和你说,只有借用和彦修哥相亲的名义,我才能从家里出来,你知不知道现在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付雪柔的眼里是真真切切的开心。
可是沈秋彤有些开心不起来。
她该怎么和付雪柔说,她和裴砚修已经闹翻了。
可话总归是要和付雪柔说清楚的,总不能她这边和裴砚修说了分手,另一边付雪柔还一直约他们出来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在利用付雪柔玩欲擒故纵呢。
趁裴砚修走远,沈秋彤叫住付雪柔。
“雪柔,我和裴砚修昨天晚上已经分手了。如果你想约我,可以不用叫上他的。”
付雪柔一脸惊讶。
她只知道他们闹了别扭,没想到真的到了分手的地步。
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和裴砚修相亲的事情,赶紧解释:“秋彤,我已经和你说过了,我和砚修哥相亲只是为了应付家里,我们两个人对彼此都没有意思。你要相信他,也要相信我。”
她急忙忙地解释,生怕沈秋彤不相信自己的话。
沈秋彤被他逗笑了:“我相信你的话,只是我和他的确不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