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礼最不爱复杂的事情。
他知道于兆宁和老太太之间有矛盾,可那些矛盾对他来说是一件简单又复杂的事情。
简单在——都是为了康康好,两个人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同,那就采取折中的方式就好。
复杂在……两个人谁都不听他的,他和谁沟通都不行。
裴知礼仰天长叹。
“你问我?”
裴砚修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裴知礼瞅了自己弟弟一眼,啧了一声,“也是,你连女人都追不上,问你不就相当于倒数第二问倒数第一么?”
裴砚修:“……”
他选择不和裴知礼废话。
起身准备上楼。
裴知礼难得见他吃瘪一次,来了兴致,“你和那个小月嫂真的黄了?不是找付家那个千金帮你打掩护么?难道她还是不高兴你相亲?”
从裴砚修答应和付雪柔相亲开始,裴知礼就知道裴砚修没憋着什么好屁。
八成是利用付雪柔那个傻白甜来打掩护,搪塞自家老太太。
“不是。”
裴砚修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。
“那?”
裴知礼惊讶。
裴砚修:“她认为我很无趣。”
说白了,就是觉得和她玩不到一块儿去,所以才会说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裴知礼:“……她眼光毒辣。”
论无趣。
世界上裴砚修说第二,就没人敢说第一。
休息的时候在看文件,睡觉之前也在看文件,巴不得把所有时间都花费在工作上,要不是长得足够帅,又足够有钱,他相信世界上十分之九的女人都不会对他感兴趣。
裴砚修的眼神终于有了丝波动。
看着裴知礼嘿嘿笑着回了客房,他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他真的,无趣到了那个地步?
周一早上十点,林阳进入总裁办公室,汇报了裴砚修这周的工作安排。
“周一上午十一点,每周例会,下午您要去高尔夫球场,和沈氏集团总裁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