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彤拒绝了付老太太。
付老太太还是执意把钱拿出来,递给沈秋彤,“拿着吧,我们付家不喜欢欠人的人情。”
这一沓钱的分量可不低。
最少有三千块。
沈秋彤拒绝了好几次,付老太太还是非得把钱塞给她。
她看出老太太不给她誓不罢休的决心,只好把钱接过来,她明白,这钱收了,就代表和这次的“帮忙”一笔勾销。
可该说的,沈秋彤还是想说。
“雪柔和您说过她的身体情况吗?”
她问。
付老太太:“什么身体情况?”
难不成除了割腕,还有别的毛病?
沈秋彤看了眼付雪柔的病房,病房门紧闭着,一如付雪柔的心,把自己紧紧封闭在里面。
画地为牢。
“雪柔的精神状况不太稳定,建议您找个心理医生给她好好检查检查。”
她把付雪柔的情况,和付老太太说了。
付老太太本来还挺平静,一听她说这个话,气的险些当场跳起来,“你说八道什么,什么精神状况不稳定,你咒谁呢?我看八成是你给这个孩子下了蛊,才让她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管,居然连自杀这种糊涂的事情都能做出来。”
付老太太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这个沈秋彤,为了接近付雪柔,不让她来管着她,连这种谎言都能编造出来。
“行了,雪柔的病情已经稳定,这里用不着你了,你走吧。”
她也真是糊涂。
居然会让沈秋彤来看付雪柔。
“阿姨,我知道您对我有意见,我承认,裴砚修利用雪柔的事情是不对,但您有没有想过雪柔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沈秋彤知道,自己肯定是进不去病房了。
索性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还能为什么,不就是被你和裴砚修给骗了!”
“因为您从来没听过她到底想要什么,阿姨,她有和您说过,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一直被人霸凌孤立的事情吗?还有她和郑雨霏的关系?她一点都不想和您说的那些人做朋友,她过得一点都不开心。”
想到付雪柔手腕上缠着的厚厚一层绷带,沈秋彤为她难过。
“……那你的意思是,是我逼着她自杀了?”
付老太太不肯承认。
她脸色气的铁青,“我那是为她好,难道非要和你们这种人做朋友才行?”
“……”
沈秋彤知道,在这些有钱人眼里,她这个职业,上不了台面。
她也不想争论,说什么职业平等。
“如果您觉得和我这种人做朋友不合适,那我可以和她减少往来,不过……请您多花点时间和她聊聊吧,她的症状并不算严重,及时干预治疗,没有太大的影响。我相信您是为了雪柔好,可有些事情不是打着‘为你好’的旗号就是对的。”
沈秋彤没再和付老太太掰扯,她进了病房,拿了东西后很快从里面出来了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她离开了。
付老太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气的磨牙。
这个沈秋彤,接了她的钱,还故意吓唬她!
真不要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