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沈春茹的眼眶又红了。
沈秋彤头疼着,还得安慰她,“我这不是没事了么?你别哭了。”
“是,我不能哭,幸好什么都没发生,那个姓易的真是个畜生,我们一定得告他,这种败类,坐牢简直都是便宜他了!”
沈春茹巴不得把易华森给碎尸万段。
她最恨这种渣男了!
沈秋彤勉强笑了笑,没回答沈春茹的话。
让易华森坐牢?
难。
易家虽然已经把易华森当了弃子,可他毕竟还姓易。
易家怎么会接受,易家人坐牢?
而沈春茹,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沈秋彤的表情,知道她在想什么,小声道,“我听裴砚修开始的意思,是会帮忙处理这件事——”
“不用麻烦他。”
沈秋彤果断的拒绝了。
她挣扎着,要拿自己的手机,可身体一点力气没有,刚起身,又跌了下去。
“手机给我。”
沈春茹赶紧把手机递给她,“你想给裴砚修打电话?秋彤,这件事有裴砚修帮忙会方便得多,他是裴家人,易家也要给他面子,靠我们两个,没办法把易华森绳之以法。”
说她世故也好,这时候,沈春茹只想让易华森受到惩罚。
“我不想欠他的。”
沈秋彤说完,拨通了裴砚修的电话。
可电话打了好几通。
还是没人接。
打到第五通,他干脆把手机给关机了。
沈秋彤:“……”
裴砚修把关机的手机扔给林阳,大步走入易家老宅。
这会儿天都没亮。
裴砚修大张旗鼓的,带了不少人,易家值班的佣人被这个阵仗给吓到了,还以为是什么仇家来寻仇了,定睛一看,见到前面的裴砚修,脸色微变。
“裴总,您这是?”
管家福伯走过来,哈着腰,态度谄媚又热情。
“带过来。”
裴砚修没理会他,扭头和身后的保镖说道。
福伯一头雾水。
没一会儿。
三个浑身是血的人,被人如同拉死狗一样拉了上来,丢在了福伯的面前。
空气当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