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易家人要是来找你,你给我打电话就是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别傻乎乎的被人家欺负。”
裴砚修又道。
“我没被欺负啊。”
沈秋彤说,刚刚和易老爷子的那阵交锋,他估计被自己气得不轻。
“……随你。”
裴砚修气结。
这女人,说她一句她还嘴一句,在别人面前也没见她这么伶牙俐齿的。
气氛再度陷入尴尬之中。
沈秋彤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……谢谢你啊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还盯着自己的手,仿佛这样,就能缓解自己的尴尬和无措,能让自己忽略有些失控的心跳。
迟迟没人回应。
她正疑惑的想抬头,头顶冷不丁的传来了裴砚修的声音。
“你做美甲了?”
她吓得一抬头,才发现裴砚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病床边上,垂眸看着她。
沈秋彤杏眼圆睁,写满了茫然,“我住院呢,哪里有空做美甲?”
“不然你总是盯着自己的指甲?”
“……”
沈秋彤无语。
她只能把手收回来,“我在给你道谢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改名叫‘那个’了,你帮我改的?”
裴砚修嗤笑一声,嘲讽道。
沈秋彤再次被噎得无言以对,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裴砚修这人说话这么呛人呢?说话的时候真的能把人给气死。
但他帮过她好几次,沈秋彤又不好意思怼回去。
她只能弱弱地再次道谢,“谢谢你,裴砚修。”
裴砚修盯着她。
深邃漂亮的瑞凤眼里的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沈秋彤被他盯得又面红耳赤起来,她不自在的躺下,刚想选择闭上眼睛,好逃避这么尴尬的时刻。
“你没别的要说的?”
裴砚修看出她又想逃避,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问。
“没,我困。”
她做鸵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