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下面装了警视探测仪!”,李落雪说道,
“我看见你移动了,在和人说话。
但我没有探测到他的热量~~”
“你一直在防备他吗?”,白客问。
“就像他防备我一样!”,李落雪说道,
“虽然都心知肚明,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。”
“你就没防备过我吗?”,
白客忽然说道,
“你知道我是什么~~
你从没想过有一天,我也许会变成另一副样子。
也许也会杀你,也许会吃了你。”
“你想吃我,我能阻止得了吗?”,
李落雪回答的很从容,也很老实。
她依然疲惫的躺在躺椅上,似乎全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。
她缓缓的闭上眼睛,再睁开,
“你总说羁绊,羁绊。
但你想过我吗?
你以为我能用什么牵绊住你?
所谓的爱情吗?”
白客没想到李落雪会直接说出这个问题,没有回答。
而李落雪再一次闭上双眼,缓缓的说,
“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爱情是什么?
但我知道,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笑话,也是最大的奢侈品。
你以为我是什么人?
西岐大武士姬盈吗?”,
李落雪说到这里的时候,再一次睁开了眼睛。
而这一次他的双眼十分的真实,孤独,清醒,明确,
“我并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。
你现在看到的那些光环,都是不真实的。
那是表哥的光环,是西岐的光环。
我肚子里,是陈智给我的血誓蛊毒。
说好听的,我是西岐的话事人,是李氏集团的主席。
说不好听的,我就是鲍平和陈智的一枚棋子。
鲍平的棋盘,我要去。
陈智的棋盘,我也要去。
但我那个表哥,好像对下棋没什么兴趣。
如果哪天他不高兴了,把棋盘一扔,我这枚棋子,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。”
“你们不是亲戚吗?”,白客问了一句。
“呵呵呵~~,呵呵呵~~”,
李落雪立刻笑了起来,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大的笑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