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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血(第2页)

门外传来太医恭敬的应答声,随后是脚步声由远及近,带着药箱特有的沉坠感。尚司喻心头那点窃喜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“啪”地瘪了下去,连带着呼吸都滞涩了半分。

不是谢惊尘。

他依旧闭着眼,睫毛却控制不住地颤了颤,将那点没来得及消散的期待藏进眼睑的阴影里。

太医坐在床边诊脉,手指搭在他腕上,冰凉的触感让尚司喻微微瑟缩。帐外传来母亲压抑的啜泣声,父亲在低声交代着什么,字句里全是焦灼。他把自己埋在被褥里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,扮演着虚弱不堪的角色,心里却在冷笑——这场戏,演得越来越像真的了。

【宿主,谢惊尘那边……还是没动静。】系统0110的声音带着点迟疑,【按说他不可能没听到消息,府里的下人早就把“您吐血昏迷”的事传开了。】

尚司喻没应声,只是任由太医翻开他的眼皮,用银针轻轻戳了戳。刺痛感传来时,他强忍着没眨眼,任由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看起来更像虚弱到了极致。

“将军,夫人,”太医收回手,对着帐外拱手,“小公子这是忧思郁结,加上风寒未愈,才导致肺腑受损。依老夫看,用药是其次,关键是得让他放宽心,切不可再受刺激。”

“放宽心?”将军夫人的声音哽咽着,“他这病来得蹊跷,前几日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
“心病难医啊。”太医叹了口气,话里有话,“小公子这个年纪,正是重情的时候,若是心里搁着事,再好的药也难见效。”

尚司喻躺在帐里,听得一清二楚。他知道太医在暗示什么——谁都知道他最近因为谢惊尘闭门不见的事闹得不痛快,如今“病”成这样,难免让人往“情伤”上想。

这正是他要的效果。

可为什么,听到这些话时,心里却像被塞进了团湿棉花,闷得发慌?

太医开了新的药方,又嘱咐了几句“静养”“忌忧思”,便被父亲客客气气地送了出去。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母亲压抑的呼吸声。

尚司喻依旧闭着眼,装作昏睡的样子。他能感觉到母亲坐在床边,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,指尖的温度带着颤抖的疼爱。

“阿喻啊,你要是有什么委屈,就跟娘说,别憋在心里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他,“是不是还在怪惊尘?他那孩子……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
尚司喻的睫毛又颤了颤。

身不由己。

他当然知道谢惊尘身不由己。丞相病重,朝堂波诡云谲,谢家就像走在薄冰上,稍不留意就会粉身碎骨。这个时候疏远将军府,是最稳妥的自保方式,甚至……是在变相保护他。

但是剧情还是要走的。一般就这么病死也算是白月光任务完成了,干干净净,还能让谢惊尘记挂一辈子。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窝囊——他尚司喻是谁?是能在兵营里跟老兵掰手腕、敢跟皇子当众翻脸的主儿,要是真病死在这方寸病榻上,别说对不起爹娘的养育,连自己这十万年的凶兽脸面都得丢尽。

尚司喻边想边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块糕点塞嘴里。是前两天偷偷让人从宫外买的桂花糕,甜得发腻,却正合他此刻的口味。糕点渣掉在锦被上,他也懒得拂,囫囵咽下去,又摸出第二块。

【宿主,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?】系统0110看得直咋舌,【太医说你得忌甜腻,你还吃这么多。】

“忌什么忌。”尚司喻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再不吃,等会儿娘进来又该收走了。”他瞥了眼桌上那碗黑黢黢的汤药,眉头皱得像个疙瘩,“比起那玩意儿,我宁愿被甜死。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,尚司喻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回枕头下,扯过被子盖住胸口,重新闭上眼睛,装作昏昏沉沉的样子。

将军夫人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碗刚炖好的燕窝,见他“睡”着了,放轻了脚步,坐在床边轻声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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