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絮絮叨叨地说,直到天亮。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像结了层白霜。
后来,严断秋辞掉了工作,卖掉了别墅,带着那个玻璃罐去了海岛。
他在海边建了座小木屋,每天坐在礁石上,把罐子里的碎钻一颗颗扔进海里。海浪卷着钻石碎片冲向岸边,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像尚司喻在笑。
有渔船经过时,渔民会看见这个奇怪的男人,手里总攥着颗鹅卵石,对着大海说话。
“今天的浪太大了,你肯定会说‘严断秋你看,像不像虚空里的星尘’?”
“我学会烤蛋挞了,就是总烤糊,你要是在,肯定会抢着吃,说‘糊的才有焦香’。”
“陆沨来看过我,他说我疯了。可我知道,你在等我,对不对?”
十年后的一个台风天,木屋被海浪冲垮了。救援队在废墟里找到严断秋时,他怀里的玻璃罐已经空了,只有那颗鹅卵石还在,被磨得光滑温润,上面的贝壳印记早就看不清了。
“我要去找他了。”严断秋的意识已经模糊,却笑着挥开救援人员的手,“他说……碎钻扔完了,就该轮到我了……”
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有人说,在那片会发光的海里,偶尔能看见两个交叠的影子,一个穿着白衬衫,手里抛着颗粉钻,另一个穿着黑西装,小心翼翼地跟着,像在追逐一颗失而复得的星。
可更多的时候,只有一个孤独的影子,站在蓝光里,对着空无一人的海面,一遍遍地说:
“阿喻,回来好不好?我把所有的钻石都给你,把我的命也给你,你回来……”
声音被浪涛吞没,像颗永远没人捡的鹅卵石,沉在深海里,冷得发疼。
系统空间是片没有边际的灰白,只有尚司喻脚边堆着一小堆亮闪闪的东西——那是他从这个位面攒来的碎钻、水晶,还有那颗被严断秋扔了又被系统偷偷回收的鹅卵石。
“严断秋!左边点!再左边点!”尚司喻踮着脚,胳膊举得老高,像只伸长脖子的鹅。他掌心泛着淡淡的白光,那是系统空间的传送力场,正等着接收从位面扔来的东西。
【宿主,你这姿势维持半小时了,胳膊不酸吗?】系统0110的机械音里带着点调侃,【严断秋在那边扔得随意,你在这儿接得鸡飞狗跳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玩什么跨位面抛接球。】
“懂什么。”尚司喻把碎钻小心翼翼地放进腰间的锦袋里,那袋子是他从第一个位面顺来的,绣着缠枝莲纹样,现在已经被各种亮闪闪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,“这些可不是普通石头,是‘差旅费’。等我攒够了,就换个带花园的位面定居,到时候把这些钻嵌在石板路上,晚上能反光。”
他说着又跑回原地,重新举起胳膊,掌心的光晕调得更亮了些。虚空里的涟漪又动了,这次飞出来的是颗鸽血红宝石,比之前的碎钻大了一圈,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弧线。
“来了来了!”尚司喻原地蹦了两下,像个准备扑球的守门员,眼睁睁看着宝石往力场边缘偏——他猛地往前扑了半步,胳膊伸得更直了,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抹红色,“严断秋你故意的吧!再偏一点就出传送范围了!”
宝石擦着力场边缘落进他掌心,尚司喻赶紧攥紧,指腹摩挲着宝石表面。这颗宝石上有道极细的裂纹,像条蜿蜒的红丝带,是他之前跟严断秋提过的“火焰纹”。
尚司喻看着脚边渐渐堆满的箱子,心里满足极了。0110看着满足的宿主,又看向虚空中严断秋颓废的背影,无奈的叹口气,继续吭哧吭哧的帮宿主数钻石……
系统空间是片没有边际的灰白,只有尚司喻脚边堆着一小堆亮闪闪的东西——那是他从这个位面攒来的碎钻、水晶,还有那颗被严断秋扔了又被系统偷偷回收的鹅卵石。
“严断秋!左边点!再左边点!”尚司喻踮着脚,胳膊举得老高,像只伸长脖子的鹅。他掌心泛着淡淡的白光,那是系统空间的传送力场,正等着接收从位面扔来的东西。
【宿主,你这姿势维持半小时了,胳膊不酸吗?】系统0110的机械音里带着点调侃,【严断秋在那边扔得随意,你在这儿接得鸡飞狗跳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玩什么跨位面抛接球。】
“懂什么。”尚司喻把碎钻小心翼翼地放进腰间的锦袋里,那袋子是他从第一个位面顺来的,绣着缠枝莲纹样,现在已经被各种亮闪闪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,“这些可不是普通石头,是‘差旅费’。等我攒够了,就换个带花园的位面定居,到时候把这些钻嵌在石板路上,晚上能反光。”
他说着又跑回原地,重新举起胳膊,掌心的光晕调得更亮了些。虚空里的涟漪又动了,这次飞出来的是颗鸽血红宝石,比之前的碎钻大了一圈,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弧线。
“来了来了!”尚司喻原地蹦了两下,像个准备扑球的守门员,眼睁睁看着宝石往力场边缘偏——他猛地往前扑了半步,胳膊伸得更直了,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抹红色,“严断秋你故意的吧!再偏一点就出传送范围了!”
宝石擦着力场边缘落进他掌心,尚司喻赶紧攥紧,指腹摩挲着宝石表面。这颗宝石上有道极细的裂纹,像条蜿蜒的红丝带,是他之前跟严断秋提过的“火焰纹”。
尚司喻看着脚边渐渐堆满的箱子,心里满足极了。0110看着满足的宿主,又看向虚空中严断秋颓废的背影,无奈的叹口气,继续吭哧吭哧的帮宿主数钻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