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野利昭说,合达是她最后的想念,野利真是和爷爷野利苍是唯一的亲人。
她已经不能再失去了。
合达的眼睛已经黯淡无光,都比不过野利昭头上发钗的灵动。
野利昭擦去眼泪,重新站起来,怀中抱着残破的合达,手中紧紧握着珠子。
她抬头看向雁字无多和莫惊浊,淡淡说道:“你们真的不能帮我和三王四君说说看吗,烬城需要他们的帮助。”
野利昭一直说,心中的刺痛会一直在。
热心被迫浇凉,在我眼里这就是雁字无多和莫惊浊现在该做的事。
合达的表面的木板掉落砸在野利昭的脚边,野利真扶着姐姐起来,但是警戒还是没有减少半分。
野利昭看着手中的珠子,目光慢慢移像雁字无多身上:“如果他们看到珠子,会不会信我们?”
雁字无多愕然。
随后摇摇头冷声决绝的说出两个字。:“不会。”
答案意料之中,随后她便把珠子交了出去,又把野利真推过去:“你们拿走吧,顺便把我弟弟带走。”
野利真被姐姐接二连三的推开,顿时气恼起来,甩开她的手生气跑远了。
莫惊浊接过珠子,恐怕没想到会如此简单吧。
但是我也没想到他看几眼后就把珠子换回去了。
他说:“需要它的,是野利家族,是烬城。”
野利昭愣在原地:“你们不要?”
莫惊浊笑着指指自己:“都说是看看,怎么能出尔反尔呢。”
忽然嗤笑一声逗笑了野利昭。
“那好吧。”野利昭回道。
他们告别野利家族,空手而归。
他们走在长街上,身后的野利昭目送他们去远方。
他们停留的时间太长了,天边都亮了。
我踩着厚雪,看见帝缔送走了房中的客人,客人数了数手中的铜币一股脑的砸在她脸上。帝缔不能生气,只能陪着笑从雪中捡起铜币。
她整理了乱发,裹了裹单薄的衣服,数着铜币:“这点在加我前半年攒的,这下可以买个新衣服了。”
数着数着,帝缔笑了起来,把铜币放好抖着身子继续摆弄奇怪的动作招揽客人,哪怕现在是深夜,街上没有几个人。
莫惊浊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远处帝缔身上,身边的雁字无多问他:“空手而归不怕那三个君王吗。”
莫惊浊耸了耸肩:“你都说这是幻境,大不了把我打成重伤强制被送出去,顶多让师父头疼。”
天边露出鱼肚白,帝缔搓着脸不让自己睡着,忍着眼底的乌青和身上的伤疤。
雁字无多和莫惊浊见状绕道,青衣少女提着灯迎面遇到两人。
青衣少女的眼睛被布条遮住,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:“两位公子早早离去,是要去样何处。”
少女头上的银饰嵌着紫水晶和蓝宝石,散落的发带有流星般的细闪。
少女说:“我是蛊真家族的家主,我叫蛊真游情。”
蛊真游情接着说:“看样子两位要回军营了,不如和我聊聊天等你们同伴呢。”
随后她又看向雁字无多,指着他问:“你身上有顾熟悉的气息,你认识蛊真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