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本人对此还有点小骄傲。
“别管这么多。”
五条悟拿出一个断裂的太刀,说:“找个人把这个太刀修一下。”
五条家主总算知道五条悟因为什么事被打了。
五条家主收下断刀,说:“我会派族里的修复师检查。”
“比起这个,您脸上的伤需要让反转术式的咒术师治疗吗?”
五条家也有可以治愈他人的反转术式的人,但也只有寥寥几人。
五条悟拒绝了,因为丢人。
而且万一他就靠这点伤领悟出反转术式了呢?
“悟大人,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来劝您入学。”
五条悟一脸不耐烦,说:“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,高专一点都不好玩。”准确来说是没有他感兴趣的人或事。
上学可以逃避家族处理公务,算是有一点不错吧……
“今年有一位百年才出现一次的咒灵操使也将入学。”
五条悟瞬间来了兴趣,说:“宝可梦大师?!”
“告诉那些烂橘子,我要入学!”
五条家主点头离开,五条悟想去高专就任由他去吧,他也想看看那些长老急得跳脚的模样。
他们恨不得把六眼绑在身边,但是少年人的心性怎么可能会一辈子留在个腐烂的家族,五条辰也是个被权利迷惑双眼的烂橘子。
五条悟正在作妖中。
他进入家里的咒具库,作为赔偿当然不可能只修个刀,而且他还对禅院月身上的秘密那么好奇。
把人放跑了可就没意思了。
因果缠绕,束缚纠缠,他想要的是禅院月身上所有的秘密。
浸着旧刀腥气的昏暗咒具库里,浮在墨色阴影中的苍蓝色眼瞳发着冷光。
*
禅院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好像他也没说要弄多久啊,所以……他不会……
禅院月摇摇头,他总觉得五条悟肯定不止是还个刀就没事了,自己还是要尽早离开禅院家。
甚尔看了眼身边的人,说:“过段时间就走吧。”
他应和着点头。
甚尔盯着他,说:“这几天先收起你那无用的同情心。”
禅院月有些不服气的说:“咒灵窟那件事情至少我救了很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