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酒店,赵之洲和魏舒白背对背站定,各自刷卡开各门。
“嘀”的一声,两扇门同时打开了。
半分钟后,赵之洲仍站在走廊里,握着门把手。
他没听到背后有关门声。
赵之洲维持着这个姿势,悄悄回头看了一眼。
身后那个房间的门大敞着。房间里安安静静,没有说话声,也没有走动声。
赵之洲捏着环型金属的右手往回一拉。
第二天,魏舒白是疼醒的。头好像要爆炸一样。
他吃力地深吸一口气,从被子里钻出来,穿上床边的拖鞋到镜子前洗漱。
魏舒白抬头一看,双目瞪直:他嘴巴怎么肿成这样?
昨天的菜明明不是很辣啊!而且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,没吃几个菜!
他循着记忆搜索,越想头越痛。
“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?”
要死!
再也不能这么喝了!
魏舒白抽出一张棉柔巾,轻轻擦着嘴唇。
镜子里的男人活脱脱一副被打过的模样。
嘴部又红又肿。
凑近一看,下唇还破皮了!
难道是昨天那场戏自己咬的?
洗手池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提示。
林盛发了群通知:十点开机,大家多睡一会醒醒酒。
魏舒白郁闷地戴着口罩,进入化妆间。
剧组化妆师过来,吓了一跳:“哎哟!你这嘴巴怎么成这样了!”
“昨天不知道吃什么过敏了。”魏舒白胡乱找了个理由。
赵之洲哼着小调,坐到魏舒白旁边化妆。
魏舒白似乎忘了昨天晚上生气之事,笑眯眯地打招呼:“赵老师,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,魏老师。”
赵之洲看着镜子里对方那张红肿的嘴唇,嘴角勾起一个笑。
“Cut!刚才那条有问题,我们再来一次!”
祝安被常伯伯打晕,塞进马车,迅速离开了京城。
他中途醒过来,呆呆地看着空气。
常伯伯跟他说什么好像都听不进去。
“祝安,喝口水吧。
“祝安,吃口东西。
“祝安,你看着常伯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