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里清楚,就算现在喊破喉咙也未必有人来救,而且这些人手里有照片,还有那个女子的证词,真要闹到官府去,他们两个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没那么多钱……”杨建山艰难地说道。
“没那么多钱也得凑!”大汉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三天之内,两万块必须到位!
不然的话,后果你们自己承担!”
说着,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“认罪书”,还有一支笔,强行按住杨建山和老张的手,让他们在上面签了字、按了手印。
之后,又搜走了两人身上仅有的五百多块现金,这才带着那个女子扬长而去。
杨建山回到家后,怕儿子担心,也怕这事传出去丢人,打算瞒着不说,偷偷凑两万块钱把这事了了。
毕竟现在家里条件好了,也不在乎这两万块,他只想息事宁人。
可老张那边却拿不出这么多钱,虽然跟着杨大宝赚了不少,但家里人口多,开销也大,一时半会儿根本凑不齐。
老张回到家后,被家人看出了端倪,在家人的再三逼问下,只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他儿子一听,气得火冒三丈,当即就跑到杨建山家,想问问情况,也想商量一下该怎么办。
杨建山见老张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家人,再也瞒不住了,这才不得不说实话,而杨大宝也正好接到了家里的电话。
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,杨大宝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,脸上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,反而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神色。
他看着父亲,沉声道:“爸,幸好张叔没扛住,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不然的话,你们要是真的偷偷把钱给了他们,那就等于默认了他们的诬陷,到时候他们拿着你签的‘认罪书’,只会变本加厉地敲诈你,一次又一次,直到把咱们家的血都吸干为止。”
杨建山闻言,脸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,嘴唇哆嗦着:“可……可爸已经在认罪书上签了字、按了手印了啊……
这要是他们真的拿着这个去告我们,官府会不会信他们的?”
“爸,你放心。”杨大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。
“他们这种是典型的威逼利诱,你是在被殴打、被胁迫的情况下签下的‘认罪书’,根本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,官府是不会认可的。
而且,我敢肯定,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个例。
他们看到咱们赤水镇的农民跟着望阳山的项目赚了钱,日子越过越好,就眼红了,组团来干这种敲诈勒索的勾当,肯定还有其他村民也遭了他们的毒手,只是有些人怕丢人、怕被报复,选择了忍气吞声,才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。”
旁边的几个后生听完,纷纷点头附和:“大宝哥说得对!肯定还有其他人被他们坑过!
这些人太嚣张了,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不能让他们再祸害咱们村里人了!”
“就是!大宝哥,你快想想办法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