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三丫四丫还有五石都是跟着林棠枝挤着睡。
好在娘几个洗澡水都是从空间引出来的,洗了身上凉爽惬意,挤在一起睡也不觉得热。
二川跟着大山就睡在隔壁。
院子里的野鸡带着九只小鸡蹲在一根木棍上睡,两只兔子关在兔笼子里。咪咪没老老实实趴在窝里,被林棠枝叫进屋里睡。
若是咪咪在院子里,估计贼人刚靠近它就叫。
人吓跑了。
那还怎么关门打狗?
院墙外,赵有满带着孙氏还有赵武,悄咪咪摸到这边。
今晚月色不错,走夜路也不难。
偏偏孙氏头一回干这种事,实在是紧张,一根树枝就能把她绊倒,扑到前面的赵有满身上,带得他一起摔了个狗吃屎。
本来伤就没好,再摔这么一下,他更烦。
“走路就不能看着点?干什么吃的?”
孙氏被摔得疼,一张脸皱巴着:“相公,我疼。”
“疼你受着。”赵有满不耐烦:“要不是你跟朱赖子那档子事,我犯得着这样?”
孙氏理亏,不敢吭声,只默默跟着。
赵武瞥了一眼孙氏,眼里很是嫌弃。
他娘真没用,比不得大伯娘能挣钱,干活也没大伯娘利索,还会给家里找麻烦。
这个家,还是得靠他跟爹。
到了林棠枝家外墙下,孙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:“我好像听村里人说,大嫂家里养了狗。”
自打受伤后,赵有满基本上没出过门,根本不知道林棠枝家养狗的事:“养狗?这年头人都吃不饱,谁家有闲钱养狗?大嫂就算有钱烧得慌,哪能干那少脑子的事?”
在他眼里。
有钱给几个没出息的泥腿子花,都不给他家有出息的文哥儿花,已经是少脑子了。
要是再浪费粮食养一个小畜生。
那简直就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赵武也听说了这事,不过他没来过林棠枝家,没真正见过咪咪:“我好像听村里小孩提了一嘴,大伯娘家好像是养了个什么东西,叫……哦对我想起来了,叫咪咪。”
“咪咪?”
赵有满瞥了一眼孙氏。
“一听就是个猫,估计是从山上跑下来的野猫,看大嫂家有东西吃就住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