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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与暗影的协奏（第5页）

窗外是明德的灯火。一片辉煌。

她想起很多年前，她也这样站在窗前。那时候她在想，如果她是红尘家的孩子，会怎么样。如果能不用收敛锋芒，能不用谨小慎微，能不用在每一次耀眼之前先想清楚后果——她会是什么样。

现在她知道了。

她会是现在这样。

有蓝修，有湾冥荣，有雷皛芾。

有那些愿意和她一起走的人。

她还是会收敛锋芒。还是会谨小慎微。还是会在每一次耀眼之前先想清楚后果。

因为她知道，那些藏不住锋芒的人，会死。

可她也不再是一个人。

她身后，有许许多多的人。

荧光粉色的短发。灰色的眼睛。天青色的眼眸。

他们在那里。

不近不远。不卑不亢。不争不退。

等着她往前走。

等着她——看懂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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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雷皛芾在看什么。

那双透明的眼睛，总是在看她。不是那种审视，不是那种打量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像是在等待什么，像是在说——

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。

她还没明白。

但她知道，总有一天，她会明白的。

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，雷皛芾会站在那里，荧光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透明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那种等待，而是另一种东西。

不是认可。

是确认。

确认她终于成了那个——

可以站在她们旁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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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，疆芣苢没有再问过雷皛芾为什么不用那些魂技。

她只是偶尔会看一眼那道荧光粉色的背影，看一眼那双透明的眼睛，然后在心里想——

你有你的节奏。

我有我的路。

总有一天，我们会走到一起。

不是谁等谁。

是刚好，都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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