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带着老师一起啊,还可以让伊地知开车"
"五条先生请不要那样"
"老师去了吃饭又变成抓咒灵或者体术训练了,不要"
车开回港区,他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。车窗外巨大的东京铁塔在白天看起来也只是单调的钢筋结构,灰扑扑地伫立在公园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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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黑惠懂事地告别,"我先走了,结城小姐今天辛苦了。"
门被关上。
五条悟窝在沙发里,下巴被制服领子盖住一半,好像在睡觉似的。里穗打开冰箱,门上是两排甜品,保鲜格里是苹果,上层有纸包的三明治,还有一盒包装高级的鸡蛋。"既然要住一阵总要好好吃饭",当时是这么考虑的。
她拿出两瓶气泡水,走到沙发前递给五条悟一瓶,手指距离接近时,感受到无下限在静静运转。她把瓶子放在了茶几上。
"谢谢,现在很开心吧,帮你洗刷了冤情要怎么感谢我?"
她的火突然窜起来。为什么要感谢?本来她过得好好的,他说她偷了咒具把她抓回来,现在咒具不是她拿的,她就乖乖再滚回横滨吗?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。何况想也知道既然已经被发现,总监部又会重开监管,更别提那个能打开裂隙的咒具还没找到,怎么也会是“暂时限定活动区域“加”长期定时报备"。
可是,凭什么?
一直以来,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。
她本来的那点焦灼,此刻在恼火中又变成了小小的委屈,像气泡一样从底部浮起来,后来越冒越多。
可他们并不是那样可以随便发脾气的关系,她客观地在内心给出评价。于是她说,
”既然已经不是嫌疑犯了,顶多也就是个”特殊术式使用者,"
“看在同期的份上,没必要还把我关在这里吧。”
五条看她一眼
“随你。不过事情并没有解决。"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"只是我的事吗?"
"关我什么事?"
五条没再说话。而她真的觉得很烦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,随你。"
“……”
她盯了他一会,这人还是戴着可恶的眼罩。她自嘲似的笑了,”你以为我不知道逃避可耻吗?”
这次他接了,“逃避没有用。”
"可我觉得挺有用,至少过去十年一直很有用。"她忍着大喊的冲动,几步走回房间把行李箱重重合起来。五条悟没再说话。
走到门口她还是很气,抬头看到便利贴还贴在那里,上面写着"会爆炸"。
她愣了一下,又说"我受够这个破咒术界了,不过还是谢谢你,祝你一切顺利。"
五条悟在后面没动,低低笑了一声,好像这是什么好笑的祝福。
"两次,”他说,"我找过你两次。"
里穗手搭在门上,好像被定住了
——这不是她第一次逃离。
而这种事,她一向做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