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司衍起身走出书房。
温爷爷也跟着起身,他们来到客厅,贺乐桐被凌瑞杀得“片甲不留”,她倒在沙发上痛苦哀嚎。
“凌秘书,你简直太残暴了,连棋艺你都这么精湛,就不能给我留点生存的活路吗?”贺乐桐调整坐姿,面朝凌瑞发出灵魂质问。
凌瑞谦虚的对着贺乐桐双手抱拳,“哪有,明明是大小姐你让着我的。”
温爷爷走到棋盘前仔细观察棋局的走向,他发现凌瑞并未夸大其词。
“乐桐丫头,不如你有空了常来找爷爷下棋怎么样?”温爷爷对她颇为欣赏。
贺乐桐挽着温妤的胳膊,笑着问:“那爷爷,我来下棋的时候能点菜吗?”
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温爷爷被她逗得哈哈大笑。
温妤拉着贺乐桐起身,她走到温爷爷面前抱了抱他,“爷爷,我先回去了,明天我给您打电话,有时候我就过来看您。”
“嗯,回去路上开车小心。”
温爷爷把他们送到门口,目送着他们下楼菜关上家门。
……
叶家独栋别墅。
“雅琼,你外公有和你说起具体什么时候去银行清点你的嫁妆吗?”叶志远端着饭碗,抬眸望着坐在对面的女儿。
叶雅琼正在扒饭的动作微微一顿,很快又恢复自然。
他会主动问起嫁妆一事,很显然是从霍美仪那边捞到钱了。
叶雅琼笑盈盈的抬头望着眼前的叶志远,这是她第一次发现眼前的父亲这么多年来伪装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,母亲到临死前都没能扒下他虚伪的面具。
她只要想到一向自命清高的霍美仪居然会躺在她父亲的身下,那一刻,什么总统阁下的母亲,上流贵妇人,这些夸张的名讳套在霍美仪身上,简直令人作呕。
“外公说等我的电话通知。”叶雅琼不慌不忙的对着叶志远撒谎。
只要能从他手里重新把嫁妆给抠出来,用点非常手段又何妨?
叶志远听到她的回答,紧张的心情瞬间变得放松。
“你想要多少?”他问。
在霍美仪答应给他一亿的时候,他想好了要给叶雅琼五千万,但愿这个女儿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