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好茫然的道,“可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在薄川和荣轩没出现之前,我过得都是按部就班的日子,和薄川结婚之后,我觉得我所有的计划全都被打乱……”
“你不会是想离婚吧?!”卢璐听得心头直跳。
“怎么可能,我干嘛要把他让给别人!”
盛安好不知道她哪得出来的结论,激动的差点跳起来。
她好不容易才让薄川喜欢上她,眼看着革命都要胜利了,哪能容许别人撺掇果实。
“那就好。”卢璐松了口气,“那你说这个干嘛?”
“我就是在想,我以前过得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?”盛安好赧然。
将近三十年的人生,被自己否定的滋味,还挺奇妙的。
“不容易啊安好,你终于发现了……”
卢璐看她的眼神宛如一个欣慰女儿终于长大了的老父亲。
“还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吗?明明都是高中生了,却还要你妈天天接送你,当时我还跟人吐槽过,说你是什么绝世巨婴,交朋友问你妈就算了,连复习计划都要你妈给你安排妥帖。”
一想起当时的情形,卢璐就有说不完的话。
“我才转学过来,我妈怕我学习跟不上才这样的。”盛安好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们两个能成为闺蜜,还全靠机缘和卢璐外向强势的性格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卢璐叹了口气,“熟了之后我才发现,你简直就是你妈手里的布娃娃。”
“啊?”
“她替你做所有决定,小到一天三餐吃什么,大到填报志愿,你有什么主权吗?周末出来和我玩儿,都要提前请示。”
“说实话,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,一个成年人能活成你那样的。”
说完,还夸张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有……那么糟糕吗?”盛安好也有些郁闷。
“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卢璐很肯定地道,“要不然在大学的时候,我怎么会什么都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?你以为我天生爱操心啊?”
她一提,盛安好倒是想起来了。
她们上同一所大学,报名的时候卢璐连自己的班级住宿都来不及看,全帮她弄了。
当时她还默默吐槽过卢璐把她当成生活白痴。
“你呀。”卢璐戳她的额头,“可长点心吧。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啊……”盛安好捂着被戳疼的地方,无辜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