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不知名的前任,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她,冷落她。
“你是我老公,当然管得了我,我这不是说气话吗?”
思及此,盛安好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,平时羞于出口的话,更是眼睛一闭,脸都不红一下就说了出来。
这个称呼还是挺能取悦人的。
起码俗气的薄川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,但大概是哪里不高兴,还是低低哼了一声。
“所以把这个扔了行吗?”盛安好当做没看见他的不高兴,撒着娇打商量。
就算心头再怎么解释,但看他这么宝贝前任的东西,任谁都会觉得不舒服。
“不行。”沉思片刻,薄川一口否决。
简直毫无求生欲可言。
不止如此,他还把便利贴重新拿出来捋平整了,才把相册合上,放到柜子里锁上。
盛安好连一点笑容都撑不出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直接问道。
“这是为了纪念一个很重要的人写下来的句子。”薄川斟酌着开口。
就是那天,他见到了他的小太阳,并且一头栽了下去。
或许连她本人都不知道,她曾经随口的几句话,把另一个人从深渊里拉了出来。
“那她重要还是我重要?”盛安好满脸复杂的问。
“一样重要。”薄川想也没想得道。
在他心里,这就是同一个人,根本没有可比性,但小女人一定要一个答案,他不妨在烧得不够旺盛的火上,再添一把柴。
盛安好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,准备来说,和死了差不多。
“薄川,你!”
小女人气得脸都白了,抬手指着他半响,一个责问的字都说出来,最后只能愤愤的收回手,气鼓鼓的上床。
“安好?”
把人逗过了,薄川只能哄,推了推小女人的后背,见她动也不动只能轻叹一声,关了灯,也跟着上了床。
所以这是同床异梦吗?
盛安好一大早起来瞪着陌生的天花板,身边的位置早就没了温度。
臭男人!
她鼻子酸酸的,强行忍下泪意,兴致不高地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