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没说话,薄川等了一会儿,正当他以为小女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,却听她呐呐出声。
“以前……我爸爸也会这样帮我妈吃掉她不喜欢的东西。”
以前她提起父母相处的场景,语气虽然谈不上多欢快,但多数时候也是怀念和感叹的。
但这一次,情绪却格外复杂。
“和妈吵架了?”薄川只想到这一种可能。
要不然他今天去医院的时候,冯淑云的态度会那么奇怪。
“没有,我就是……突然有些感慨而已,算了算了,说这些不开心的干什么呢?快睡吧,你明天还要上班,晚安。”
盛安好迅速结束这个话题。
不等薄川问,她就把身子侧躺,双眼禁闭,当做自己已经睡着了。
这样子,明显就是不想他追问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薄川到底没逆了她的意思。
房间再次陷入安静,在黑暗中,盛安好再次张开一双眼睛,里面布满了复杂。
明明那么场景还宛如在昨天一样,那么温馨,为什么偏偏是假的。
带着这样的疑问,盛安好终究还是抵不过生理需求,再次沉睡过去。
只是今晚,她梦到了好久以前的事情。
不算宽敞的房子里,小安好在大厅里面玩玩具,才下班就放下公文包到厨房里帮忙的盛维均。
“你累了一天了,用不着你帮忙,去休息好了。”
温柔又嗔怪的声音,这是冯淑云。
“我不累。”盛维均的声音带着些有精无力的感觉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冯淑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……今天看到她了。”把眼睛一闭,盛维均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。
那个“她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那位从来没在他们家出现过的名字,却常常以代号出现在她父母的口中。
“所以呢?”问这话时,冯淑云的语气冷了不少。
“我看到她和她丈夫吵架了,吵的好厉害,还一个人偷偷的哭了,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盛维均有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,“淑云,那时候,我真的好想冲出去抱抱她啊。”
即便结婚了这么多年,他还是忘不了曾经深爱的人。
“维均。”犹豫了半响,冯淑云才斟酌着开口,“你要记住,我们都是成了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