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开导开导盛安好,但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办,才坐了没多久,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过来。
是办葬礼的人打过来的,要他确认一些相关事宜。
“薄先生……”说到最后,那人犹豫着开口,“我们这边了解到,岑女士是有直系亲属的,葬礼这种事情,还是让直系亲属来操办的好。”
这样才会让岑姨的后代家庭不和。
“我会通知他的,你先按照我的要求办。”沉默了一下,薄川才说。
他手机开的是免提,这句话盛安好也听到了。
“你没告诉顾斯琛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嗯……”
薄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,最后只搪塞了过去。
好在盛安好精神不佳,一直低垂着眼眸,没继续追问。
追悼会的那天,来的人不多,大多都是岑姨生前熟悉的,是他们隔壁那家的保姆,一来就哭的不成型。
这几天盛安好的情绪都不太稳定,一看到有人哭,立马就红了眼眶。
“安好,再哭的话对身体不好。”站在她身边的冯淑云忍不住低声说。
昨天盛安好又进了一次医院。
她差点把孩子哭没了,医生严肃的警告了他们,一定要让孕妇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情,要不然这个孩子别要了,孕妇的身体也会受到伤害。
冯淑云和薄川都担心的是后者。
“嗯,我尽量忍住。”盛安好带着哭腔说。
她抬手迅速擦掉脸上残余的泪,力道大的脸都被擦红了。
看了全过程的冯淑云张了张嘴,最终所有的话都化成一声轻叹。
一想到躺在棺材里面的人差点是她的逗逗,冯淑云只要一想,都觉得心有余悸,现在岑姨人没了,她……
站在遗像前的是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。
顾斯琛怔怔的望着照片上岑姨温和的笑容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虽然对岑姨没有多深的感情,但这到底是他在世界上剩下的最后一个血脉相连的人,就这么去了。
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其他前来悼念的人,只能干巴巴的送他两个字,“节哀。”
倒是顾望宁站在一边欲言又止,始终没找到和他说话的机会。
沈薇青身体不太好,今天被薄臣强硬的押进医院检查了,岑姨去世这件事,薄川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算过几天再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