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段时间问过张姨,她愿意重新回来当帮佣。”薄川看着桌子上的菜没去看她,“你要是同意张姨回来的话,我就去把嘟嘟接回来。”
盛安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她无意识的拧紧衣摆,勉强笑了笑,“可家里不是已经请了人吗……”
“我就继续留着阿姨来做打扫,但是要养狗的话,家里必须长期留人。”
薄川说的毫无回旋的余地。
他知道岑姨是盛安好永远的痛。
但人都是向前看的,裹足不前的话,只会永远的沉浸在悲伤中。
“我……”盛安好局促的笑了笑,重新拿起筷子,“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然而吃饭的心情到底被破坏了。
面对一桌子动了没几筷子的美食,盛安好却再难以找回刚刚饥饿的感觉。
但为了不让薄川担心,她还是强撑着吃了几口。
不过这点东西跟她现在的食量比起来未免太小了一些。
薄川看着桌子上剩了一大半的饭菜,隐约有些后悔,就该等他们吃完饭之后再提议这件事。
然而后悔也没用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薄川处理完公事回房,盛安好还端着剩了一半的牛奶坐在**,腿上摊了一本杂志。
不过看她怔愣的模样,这书怕是还没看几页。
“还在不高兴吗?”薄川走过去问。
“没有不高兴……”盛安好回过神说。
她就是……有些难过。
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,结婚之后,岑姨是除了薄川之外,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。
那么温柔的岑姨……
“安好,你必须面对这个事实。”
这一次,薄川没有选择揭过这个话题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“你总得给我时间……”盛安好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她早就接受了。
她知道,岑姨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你没有。”薄川毫不留情的说,“你始终不愿意放过你自己,安好,你没做错什么,岑姨也不会怪你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