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换灯的时候……后头原来还不是布。”
“是木牌。”
“牌上写什么?”沈砚立刻问。
年轻守人张了张嘴,眼神明显要去回忆,可还没想出答案,围挡后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。
像铁器碰了下石边。
一下。
很短。
可这一下落出来,林渊掌心那道青痕几乎当场往里一钉。
不是认门,也不是认签。
像认到了“里面真有一口东西”。
韩度脸色立刻沉了:“里面有人。”
祁岚已经抬手。
“掀。”
黑布被她一把扯开半边。
风立刻灌了进去。
围挡后头露出来的,不是什么完整井口,而是一段半嵌入黑岩的侧腔入口。入口比一号二号都窄,像原本就不是给大队人进出的。门额上的旧牌果然已经被人拆走,只剩一块颜色更浅的牌印,四边方方正正地留在石上。
而在那块被拆空的牌印底下,竟还有三道没擦净的旧黑笔痕。
不长。
也不完整。
可第一眼就认得出来。
三号腔
年轻守人脸色一下白了。
“我昨夜看见的就是这个……”
他后半句还没落完,侧腔入口里头忽然又传来一下更清楚的轻响。
不是铁碰石。
更像有人用指节,隔着内门,轻轻敲了一下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然后,一个很低、很轻,像已经很多年不常和人说话的声音,隔着门板慢慢传了出来。
“候签……到了吗?”